
的、像高

余烬一样迟迟不散的亮。
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的小药瓶。
白色,圆柱形,很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瓶身上没有任何的说明和标签,和她一贯的习惯一样,在最关键,最隐秘的东西上保持着不让任何

知晓的克制。
那里面的药片也还是那种小小的白片,看上去无害,像一粒粒被磨圆了边角的霜雪。
这就是她曾经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是她还保留着足够理智的时候,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欲望毫无遮挡地

露出来,为了不吓坏那个她从胚胎期就小心翼翼护到大的“样本”,为了不让自己从一个守望者彻底沦落成掠夺者,而亲手给自己系上的保险绳。
只要现在吃下去,她就会回到那个状态。
回到那个面色平静、气场冷硬、总是用权力和秩序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普瑞赛斯主任。
回到那个会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克制自己每一个想要靠近儿子的念

的普瑞赛斯。
她会重新变成高高站在岸上的

,远远地看着他,必要时保护他,却不再贸然扑进水里和他纠缠。
那样的话,他大概会轻松很多。
不会再被她强制抱在怀里哄睡,不会再被她用那种过分黏腻的目光从

看到脚,不会再被她随时随地生出想要摸一摸、亲一亲、骑上去狠狠

到子宫里去的欲望弄得神经紧绷。
或许,她的宝贝儿子就不会像这几天这样困扰,不会再被她骚扰得那么频繁,不会再总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失控的母亲。
她拧开了瓶盖。
“咔哒”一声,很轻,在这间安静的小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倒出一片药,放在指尖上,抬手,缓缓往唇边送去。
只要再往前一点。
只要碰到舌尖,这一切就能重新被封存回去。
可就在药片快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普瑞赛斯抬起眼。
卡芙卡站在她身旁。
紫色长发,湿润的灯光落在她发梢上,像给夜色本身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猎

风格的皮衣,暗色的皮革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拉链并没有拉到最顶,里面那片被灯光轻轻扫过的锁骨和胸

显得格外晃眼。
她和陶开车赶来得急,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眼尾却是热的,像一路压着

绪和车速过来,此刻终于能站定了看一眼结局。
她在电话里联系不上分析员。
打了一个,没

接。
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没

接。
她太了解这种不对劲了,分析员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失联的

,更何况陶后面也联系不上普瑞赛斯。
于是两个


几乎没怎么多说,直接驱车赶来了这边。
她们来得不算早,没赶上最激烈的时候,却已经足够见证这对母子最后那场荒唐又炽热的定局——房间里的空气,床单上的痕迹,普瑞赛斯眼里的光,和分析员身上那种被彻底洗礼过后的疲惫,都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看了看她指尖那片白色药片,唇角扬起一点弧度,不算讥讽,更像一种“你居然还想这个”的无奈。
“没必要了吧?”
她声音不高,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尾音,可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很稳,没有一丝动摇。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当年给自己准备的保险,而现在嘛——”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下移了一点,仿佛能透过浴巾看见她那具几个小时前还在床上被狠狠

到痉挛

水的身体,也能看见她小腹最

处现在还残留着的、来自那个年轻男

的热。
“你不是已经有更好用的保险了吗?”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险。
是的,她当然知道卡芙卡在说谁。
不是药,不是秩序,不是职业身份,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衔。
她的新保险是她的儿子。
强壮,强大,热

,痴缠。
他抱住她的时候像一堵滚烫的墙,他狠狠

她的时候像一场无从抵抗的

雨,他

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

灼热几乎要把她整个灵魂都烫开。
她花了这么多年,压抑了这么多年,甚至用药物把自己一层层捆起来,归根到底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彻底释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东西”。
是

。
是那个她亲手制造、亲手等待、最终又亲手被他征服的男

。
他完全满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占有了她。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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