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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第1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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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会沉成这样,看似不客气,实则没有真恶意。

    分析员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喝酒斗嘴,忽然觉得这幅场景意外地鲜活。

    刚才吃饭时,那种微妙的平衡还比较偏向克制,像谁都知道今晚有些话不能太,有些绪不能露得太明。

    可酒一开,气氛就像被拧松了点。

    不是失控,而是终于有了点味儿。

    灯光、饭菜、酒瓶、两个年长漂亮的,和他这个被临时拉来当“行酒令执行者”的年轻男,一起构成了一种很少见、也很难复制的夜晚。

    卡芙卡索给三个杯子都倒了点,只是给分析员那杯少很多。

    “你也陪一。”

    “我还得负责照顾你们。”

    “就一点,意思意思。”

    分析员没推,端起来抿了。烈酒进嘴,辛得他微微皱了下眉。卡芙卡立刻笑他:

    “还是。”

    陶倒没笑,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不明显的松动,像这种“他还年轻”的事实本身就能让她安心一点。

    酒桌一旦真正开始,时间就会变得滑。

    卡芙卡先提起以前宿舍里最热闹的一次停电,说那年夏天整层楼都热疯了,电风扇一停,所有像锅里的鱼。

    有拿书本扇风,有去走廊乘凉,还有抱着脸盆去一楼接凉水洗。

    她说到兴起,自己都笑得肩膀轻颤,说那晚普瑞赛斯坐在床边,明明热得一额汗,居然还淡定得像在开学术会议,举着手电筒看书。

    “最离谱的是你。”

    卡芙卡指着陶,眼尾含笑。

    “别都热得要命,你居然还能在楼道站岗一样站半天,吓得晚归的以为宿管换成特种兵了。”

    陶听了也只是低低哼了一声。

    “总得有看着,免得你们趁黑胡来。”

    “我们胡来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卡芙卡一挑眉,像是想起什么有趣旧事,却又故意没说,只是仰又喝了一酒。

    琥珀色体从瓶滑进她嘴里,她喉咙轻轻滚动,连这个动作都带着种成熟不自知的风。

    分析员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陶也慢慢喝。

    茅台的后劲沉,不像威士忌那样第一就把辛辣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它更像一条白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再从胃里返上来。

    喝着喝着,会慢慢热,话也会慢慢多一点,哪怕只是多出半句,也足够了。

    “那时候你总半夜不睡。”

    陶忽然说。

    这话是对卡芙卡的。

    “灯关了还要讲话,床帘一拉,像广播站。”

    卡芙卡笑着反问:

    “你不也都听着吗?每次嘴上嫌吵,结果我讲到一半没声了,第一个开催我继续的就是你。”

    “我是嫌你说话说一半。”

    “那不还是想听?”

    “只是懒得猜。”

    两说着说着,竟连语气都比刚才更软了一点,像酒真的让那些被现实摁住的旧纹理慢慢浮了出来。

    分析员听着她们讲那些过去,渐渐也能拼出一点年轻时候的她们是什么样子。

    卡芙卡大概一直就说笑,嘴上不饶,带着点坏;陶大概那时也已经这样冷冷的,却会在别看不到的地方替守住很多事。

    至于普瑞赛斯,虽然今晚明明不该提太多后来的和事,可只从几句零散的旧事里,也能看出那是个存在感极独特的。

    而他坐在这里,像个迟到多年、却又差阳错被邀请进这段旧青春的。

    酒喝下去,饭也继续吃,菜热过一次之后味道反而更浓。

    卡芙卡讲起一次冬天全寝感冒,三个着发烧,宿舍里药味和橘子味混在一起,最后居然是谁病得最轻谁去打热水。

    陶则冷冷补充,说那次卡芙卡病得迷糊了还非要偷喝汽水,第二天咳得像风箱。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身体是借不坏的。”

    卡芙卡感叹。

    陶淡声回她:

    “现在也没见你多惜。”

    “那也得看和谁喝。”

    她说这话时,眼神转了一圈,意味却很轻,没有故意把谁点得太重。就是那种酒桌上刚刚好的暧昧火候,亮一下,又收回去。

    屋里越来越暖了。

    灯光暖,酒也暖,连窗外的夜色看起来都没那么。

    餐桌上的空盘逐渐多起来,瓶中的酒也一点点下去。

    两个都不是轻易醉的,她们喝酒时有种成年才有的耐力与节奏,不急着拼,也不软弱退让,只是一接一,把绪和时间都慢慢泡进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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