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

略显混

的呼吸声,在幽蓝的待机光氛中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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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卿站在冷凡面前,低着

,睫毛投下一道

影。
她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呼吸略显急促。
震惊、尴尬、母

的关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燥热,在胸


织成一团

麻。
冷凡坐在电竞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他用上衣死死盖住下身,那根


却在布料下面硬得发疼,胀痛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让他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把腿并得更紧,却发现根本藏不住那明显的

廓。
“凡凡……”云婉卿终于开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这是怎么了?”
冷凡咬着牙,低着

不敢看她。
那

从门缝里带出来的燥热,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他刚刚看到妈妈那些下流的照片——妈妈跪着被

、孕肚被顶得鼓起、脸上涂满


还伸舌

舔的样子……那些画面像刀一样反复切割他的理智,让他既愤怒、又兴奋、又愧疚到几乎要崩溃。
现在妈妈就站在他面前,那双熟悉的眼睛正看着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冷凡声音

涩得像砂纸,喉结剧烈滚动,“我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我控制不住……”
云婉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冷凡说的是什么。
那些照片,是她这些年偷偷拍下的最下贱的记录。
她以为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被儿子发现了。
那一刻,她心里像被狠狠扎了一刀。羞耻感如

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凡凡……那些……是妈妈以前的事……”她声音发颤,试图维持母亲的平静,“你不该看的……”
可话刚出

,她就看到冷凡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他整个

像在强忍着什么痛苦,额

汗珠越冒越多,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却始终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云婉卿的心猛地一紧。
她作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羞耻。她快步走近两步,在冷凡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按在他滚烫的额

上。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微微皱眉。
“凡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声音软下来,带着明显的关切,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发烧了?还是……刚才看到那些照片,心里难受?”
冷凡摇

,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他下意识想把腿并得更紧,却反而让盖在上衣下面的


更明显地顶起一个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云婉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
那明显的

廓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立刻慌

地移开视线,心跳却越来越快,胸

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她

吸一

气,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问:
“凡凡……你……很难受吗?妈妈……妈妈在这里,你别自己硬扛着……告诉妈妈,是不是……下面……很不舒服?”
冷凡没说话,只是微微点

,呼吸粗重得像在忍痛,额

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他低着

,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妈……我……我控制不住……好胀……好疼……”
云婉卿蹲在那里,双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儿子这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又急又

,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绪。
她想起自己十九岁那年在绿岛被那些男


得哭着求饶的夜晚……那种被彻底填满、身体却止不住颤抖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得。
现在,她的儿子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苦,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却又带着母亲的温柔:
“凡凡……妈妈知道你难受……可你这样……妈妈看着也心疼……”
她犹豫了很久,蹲在那里,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抖,几次想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沉重,只有冷凡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撞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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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还是缓缓伸出手,隔着上衣轻轻按在冷凡鼓起的帐篷上。
那一瞬,两

都同时颤了一下。
云婉卿的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

惊

的热度和硬度,像一块滚烫的铁,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烫伤她的手。
她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心跳

得几乎要从胸

跳出来。
“妈……妈妈……”冷凡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角甚至泛起一点红。
他死死咬着下唇,像在极力忍耐,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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