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纪事：契约魅血

、带着哭腔地开：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我现在真的好难受……下面胀得……胀得要裂开了……妈妈……你能不能……帮帮我……就这一次……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带着一点颤抖的乞求。那双平里净明亮的眼睛此刻红红的，里面混杂着羞耻、痛苦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云婉卿没有立刻缩手。她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的热度和硬度，心里涌起一强烈的禁忌感，像有一把火在胸烧。

    （这是我儿子……我怎么能碰这里……他刚才还在看那些照片……我却……）

    她咬着下唇，呼吸也了，声音颤抖着、极轻极轻地说：

    “凡凡……你真的……很难受吗？妈妈……妈妈不是在怪你……只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不是妈妈应该做的……”

    冷凡的喉结剧烈滚动，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

    “妈妈……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刚才看到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全是妈妈的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现在……下面好疼……妈妈……你就帮我揉一揉……好不好？就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云婉卿蹲在那里，双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儿子这副痛苦又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急又，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绪。

    她想起自己十九岁那年在绿岛被那些男得哭着求饶的夜晚……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得。

    现在，她的儿子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带着乞求和羞耻，一遍一遍地低声唤她。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却又带着母亲的温柔：

    “……好吧……妈妈……帮你揉一揉……只是……让你舒服一点……不许告诉任何……知道吗？”

    冷凡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看着妈妈蹲在自己面前，那张平里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带着红晕和隐隐的羞耻，却仍旧那么美丽。

    他低低地、几乎是呻吟般地叫了一声：

    “妈……”

    云婉卿没有再说话。

    她吸一气，双手颤抖着掀开冷凡盖在下身的上衣。

    那根年轻粗硬的立刻弹了出来，又红又肿，青筋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在幽蓝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像一颗滚烫又急不可耐的果实。

    云婉卿看着儿子那根比她丈夫粗得多、也硬得多的，心里又羞又。

    她咬着下唇，目光却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秒——那根正对着她微微跳动，胀得发亮，前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九岁时在绿岛被那些男得哭着求饶的夜晚，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今，却到她亲手面对自己儿子的欲望。

    （凡凡……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了……妈妈看着你这样，心里好……可你这么难受，妈妈又怎么忍心不管你……）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低下，湿润的目光与冷凡对视。那一眼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的羞耻与母。

    “凡凡……看着妈妈，好吗？”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婴儿，带着一丝颤抖，“妈妈……帮你……让你舒服一点……别怕……”

    冷凡的呼吸瞬间了。

    他红着眼眶看着妈妈，那张熟悉又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泪光，却仍旧温柔得让他心碎。

    他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回应：

    “妈妈……我……我真的好难受……”

    云婉卿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吸一气，起身快步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关上，然后“咔哒”一声把锁死死锁死。

    那清脆的锁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母子两彻底关在了这个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

    （锁上了……我居然亲手把门锁死了……这是我儿子啊……我却要把我们锁在同一个房间里，做这种事……）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胸剧烈起伏。

    锁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让她心里那禁忌感像水一样疯狂涌上来。

    她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又缓缓松开，这才重新走回冷凡面前，慢慢蹲下身子。

    云婉卿蹲在地上，膝盖轻轻碰着冰凉的地板。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隔着空气轻轻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粗硬的。

    掌心刚一触碰到那惊的热度，她的身体就颤了一下。

    （好烫……好硬……这是凡凡的……我居然在摸儿子的……）

    她开始慢慢地、温柔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个最珍贵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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