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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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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笑,是伪装;她们的眼泪,是武器;她们的身体,是用来换利益的筹码。

    信任?

    这个词从我的字典里,连同那张被我亲手撕碎的婚约一起,被烧成了灰。

    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她们的嘴,除了用来接吻和发出的呻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在枫丹,当夜幕降临,码上的喧嚣被蒸汽与霓虹灯的嘶嘶声取代时,我会脱下那身沾满汗水和铁锈味的工装,换上一件净但廉价的衬衫,然后径直走向那片被称为“茉莉巷”的区域。

    那里是枫丹的红灯区,空气里永远漂浮着劣质香水、酒和一种更原始的、混合着绝望与欲望的甜腻气味。

    这里的,和胡桃一样,也和她不一样。

    她们的笑容是明码标价的,她们的身体是可以用摩拉租赁的。

    这很好,很公平,没有任何欺骗。

    我从不在这里过夜,也从不和同一个睡第二次。

    我只是一个纯粹的消费者。

    我走进一间灯光暧昧的小屋,将一沓摩拉拍在桌上,然后指着那个看起来最丰满、笑容最职业的说:“你,今晚跟我。”然后就是最直接的、没有任何感流的体碰撞。

    我用最粗的方式进她们,在她们温热湿润的身体里发泄着我白天积攒下来的力气和无处安放的烦躁。

    她们的呻吟很专业,叫得很好听,甚至会根据我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声调,但那在我听来,和码上起重机的轰鸣声没什么区别。

    泄火,仅此而已。

    这是一场易,我付钱,她们提供服务。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背叛。

    完事之后,我会立刻抽身离开,扔下额外的摩拉作为小费,不理会她们任何试图挽留的话语。

    这份脆利落,这种纯粹的易态度,反而让我在茉莉巷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奇怪的名气。

    说来也是好笑。

    我这种在璃月看来绝对是伤风败俗、无可救药的行为,在枫丹这个鱼龙混杂的码上,却成了我向上爬的阶梯。

    我的老板杜拉克先生,那个明的商,不止一次在酒馆里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地对周围说:“看看兰登·文森特!这才是真正的男!白天像公牛一样活,晚上就该像公牛一样找地方泄火!不像某些贵族老爷,扭扭捏捏,虚伪透顶!”

    那些五大三粗的码工们,也因为我这种“接地气”的生活方式,而真正地接纳了我。

    他们会勾着我的脖子,跟我分享哪个窑姐的活儿最好,哪个酒馆的麦酒最烈。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靠着运气上位的回国外地仔,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骂娘、一起光顾茉莉巷的自己。

    这种用最原始的欲望建立起来的尊重,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来得牢固。

    于是,我的地位水涨船高。

    在又一次出色地处理了一桩棘手的货物纠纷,并且用我那在码打架中练就的狠劲儿,让几个试图闹事的本地混混躺着被抬出去之后,杜拉克先生正式将我提拔为整个伊黎耶岛东侧柔灯港码的管理者。

    我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依旧不大,但至少能隔绝码的喧嚣。

    我手下管着上百号工,他们的薪水和饭碗,都由我说了算。

    我不再需要亲自去扛那些沉重的货箱,但我的手,却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看着窗外那些在蒸汽与雾气中忙碌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那份国籍证明。

    权力,金钱,还有用摩拉就能买到的、不会背叛的。

    这才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根本。

    至于感和信任?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能帮我多卸一箱货吗?

    我冷笑着,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办公桌上一份关于新航道开拓的计划书上。

    在这里,没有知道周中是谁,更没有知道胡桃是谁。

    在这里,我就是我,一个只相信自己拳和钱包的码管理者。

    子在枫丹廷这片被蒸汽与钢铁浸透的土地上,过得平淡如一杯凉透了的白水。

    伊黎耶岛东侧的柔灯港码现在是我的地盘。

    我坐在办公室里,这间屋子不大,但足够将码那永不停歇的、起重机与汽笛的轰鸣声隔绝在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永远弥漫的、带着铁锈味的水雾,数不清的工在我的指令下,像蚂蚁一样搬运着往来于整个提瓦特的货物。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再需要用自己的脊梁去扛那些沉重的木箱,而是用手指敲击着桌上的货物清单,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去决定这些货物的流向,以及那些工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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