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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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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34/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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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我从后面进;我让她背靠着墙壁站立,双腿被我掰开到极限,我抱着她的腰肢狠狠冲撞;我甚至将她重新吊在房梁上,让她在半空中承受我的侵犯。

    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伴随着她新的痛苦和我新的快感。

    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对她的彻底征服。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她的嘴,她身体的每一个,都要被我的填满,都要变成我的专属器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她那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咬印的雪白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已经完全麻木了,不再哭泣,不再求饶,只是机械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她的眼神空无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我彻底玷污的躯体。

    当夕阳西下时,我终于感到了满足。

    我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的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现在,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随后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传来了钟离先生和那个旅行者的说话声,他们刚刚听戏回来。

    我面无表地走过院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从那间弥漫着靡与血腥气味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涂抹在往生堂的飞檐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院子里,钟离先生正陪着那个金发的杂种喝茶,两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面无表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身上还带着另一个体内的温度,以及我自己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腥臊气味。

    他们没有看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块会移动的、沉默的木。

    很好,这样很好。

    我找到我放我的杂物的那件屋子。

    这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双磨了后跟的鞋,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积蓄的、沉甸甸的钱袋。

    我没有留恋,将衣服胡地塞进一个旧的包裹里。

    然后,我从床板底下,取出了两个用油纸心包裹的东西。

    一个是那张代表着我过去的、周家的身份文书,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朱砂印记也已黯淡,它是我与这个地方最后的、也是最该被舍弃的联系。

    另一个,则是钟离先生给我的那份伪造的枫丹国籍证明,一个崭新的身份,一个陌生的名字,一条通往未来的、冰冷的退路。

    我将它们紧紧贴着胸放好,那两份文书,一真一假,一死一生,讽刺地定义了我这可笑的前半生。

    我戴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我住了数年的、如同牢笼般的房间,然后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没有走绯云坡的大路,而是沿着往生堂后墙那条堆满了垃圾、鲜有迹的无名小路,一路向南码走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在码最边缘、最混的一个角落,我找到了那双我特意放在那里的、最旧的鞋子,还有一个空的酒葫芦。

    我将它们摆在通往不见底的海水的栈桥尽,伪造出一副因借酒浇愁而不慎失足落海的假象。

    周中,往生堂的苦力,痴恋堂主而不得,又背负巨债,最终在海灯节的末尾,醉酒投海,尸骨无存。

    这是一个多么合合理的故事啊。

    至于那个金发的英雄,当他结束了与钟离先生的风雅茶会,推开那扇房门,看到那个被我玩弄得不成形、像块布一样扔在床上的胡桃时,他会是什么表?

    他的怒火,想必会非常冲天吧。

    不过,这又与我何?

    他夺走了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夺走了她的贞洁与尊严。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谁对谁错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互相伤害。

    我走到预定的泊位,那艘即将连夜起航前往枫丹的货船,像一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船老大是个独眼的、满脸横的男,他掂了掂我递过去的、沉甸甸的钱袋,露出一黄牙。

    “上船吧,小子。底下货舱最里面的位置是你的,到了枫丹之前,别给我冒。”我点了点,顺着摇晃的跳板,走进了那片充满了鱼腥、焦油和霉变谷物味道的黑暗之中。

    船起锚了,伴随着一阵巨大的、令牙酸的铁链摩擦声,船身开始缓缓地离开璃月港。

    我找到一个满是油污的舷窗,向外望去。

    岸上,万家灯火通明,霄灯如繁星般升起,那是一副我永远也无法融的、间烟火的画卷。

    璃月的周中,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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