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墙角一抹不起眼的白色，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用最粗劣的纸张印成的小广告，被随手贴在满是污渍的墙壁上。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仙法秘药，妙手回春。特供‘相思断肠散’，一滴喉，贞亦变，铁石心肠亦化绕指柔。欲购从速，夜半三更，绯云坡西侧废弃货栈，暗号：‘蝴蝶飞不过沧海’。”

    催禁药？！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我脑中所有的酒雾气。

    我整个都清醒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醒。

    我愣愣地看着那张粗俗不堪的广告，心跳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响得像战鼓。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杂种可以轻易得到她？

    凭什么他可以享受她的身体，听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就因为他是英雄？

    就因为他会说那些花言巧语？

    而我，只会用蛮力，只会像个木一样沉默。

    我不服，我死都不服。

    如果这也是一种战斗，那我为什么不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赢？

    我赢不了她的心，那我就要赢她的身体！

    我要让她在我身下，也发出那种声音，喊出我的名字！

    我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我的印记，把那个杂种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彻底覆盖掉！

    我觉得可以去试试这个药物。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这是一个全新的可能，一条我从未想过的、通往胜利的捷径。

    我回警惕地看了一眼巷，空无一，只有远处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我快步上前，一把撕下了那张改变我命运的小广告，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纸张粗糙的边缘硌得我生疼。

    然后，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广告上那个血红箭指向的目标地点，大步走去。

    绯云坡西侧的废弃货栈，如同璃月港繁华身躯上的一块烂疮，散发着湿木和死老鼠混合的腐败气息。

    我捏着那张粗糙的广告纸，掌心的汗水几乎要将那上面的字迹浸染得模糊不清。

    这里比往生堂的停灵间还要沉，月光被高耸的屋檐切割得支离碎，只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我按照广告上的指示，轻轻敲了敲货栈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三长两短。

    门轴发出令牙酸的“吱呀”声，开了一道缝，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暗号。”门里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在摩擦。

    “蝴蝶……飞不过沧海。”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荒唐的话，感觉自己像个蹩脚戏文里的小丑。

    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评估我身上的价值，最后大概是认定我这身打工仔的行也榨不出多少油水，门被拉开了。

    里面的全身都笼罩在黑布斗篷里，看不清脸。

    “什么货？”

    “相思断肠散。”我说出这个名字时，心脏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黑影“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你这穷酸样，买得起吗？”

    “先用后付。”我直接说出了我唯一的筹码，“事成之后，你们可以来往生堂找我，报周中的名字，我会付双倍的价钱。”我赌的就是往生堂这块金字招牌，还有我这两年积攒下来的、仅有的一点可怜的信用。

    那黑影沉默了。

    他大概是知道往生堂，也知道在那里工作的不会轻易赖账，尤其是一笔足以害的账。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蜡封的黑色瓷瓶，扔到了我怀里。

    “好胆色。”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讥讽，“记住你今天的话。往生堂的棺材，我们可不嫌多。”说完，他便像个真正的鬼影一样，退回了黑暗之中，那扇门再次关上，将我与这个肮脏的易隔绝开来。

    我捏着那个冰凉的小瓷瓶，它比我想象中要小，要轻，但里面的东西，却比我扛过的任何一棺材都要沉重。

    这就是我的武器，我扳回这一局的唯一希望。

    我没有立刻回往生堂，而是绕到了南码，在那些夜里还在运作的、即将远航枫丹的货船边徘徊。

    我找了一个看起来最贪财的船老大，用身上仅有的几十个摩拉，预定了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货舱铺位。

    离开的方式，我也准备好了。

    我需要做的，就只剩下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然后，把这瓶药用在她身上。

    在那天之后，胡桃果然去了那个地方，那个据说能吞噬一切的地脉处。

    她走得悄无声息，没有跟任何告别，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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