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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妹妹(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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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十五岁，硕博三年读完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二十五岁那年，研究生毕业，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手
也有些钱了。我在北京租了一套房子，不大，但够住。
我有了一个固定的炮友，是公司附近一个姑娘，比我小两岁，大大咧咧的，不谈恋
，只上床。
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有时候做完她就走，有时候我们一起吃个外卖，看个电影，然后各回各家。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爽。有钱，有工作，有
，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苏晚那边出了事。
她老公突然跟她离婚了。好像是吵了一架，闹得很凶。具体为什么吵，苏晚没有细说，只说了一句“过不下去了”。
那男去了美国。后来听说死在了那边——车祸，酒驾，撞上了高速护栏。
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的恋和婚姻，都是被家庭
迫的，他不喜欢她，她也是，家里却觉得他们门当户对。
苏晚带着三个孩子，做了亲子鉴定。
都是我的。
三个孩子，都是我的。
她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河——不知道说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不知道。”她说，“先带着吧。”
那段时间我刚跟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热恋。小姑娘叫林小鹿，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还在读高三，扎马尾，笑起来很甜，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
我没空搭理苏晚。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搭理她。
但后来，我和苏晚结婚了。
我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孩子，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我还是她。╒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也是。她一直我。当年跟那个男生结婚，是家里的，她没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跟很多年前在酒店里捧着水杯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她。
“早说什么？”
“说你我。说你不想嫁给他。”
她看着我，没有回答。
林小鹿知道了这件事。她说不介意。她想做我的
。
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我出租屋的床上，腿一晃一晃的，穿着校服，像个没事一样。
“你才十七岁。”我说。
“我十八了。”她纠正我。更多
彩
“十八也不大。”
“我知道。”她说，“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年龄没关系。”
我看着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苏晚。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不顾一切。
我给她买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藏蓝色百褶裙，白色短袜，黑色小皮鞋。
她穿上，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白袜子裹着她的小腿，小皮鞋在地板上咔咔响。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笑了。跟苏晚不一样的笑——苏晚的笑是淡淡的，像月光；林小鹿的笑是亮的，像阳光。
我在她家里拿走了她的初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咬得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推开我。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跟苏晚当年一模一样。
做完之后她缩在我怀里，小声说：“疼。”
“我知道。”
“但是没关系。”她抬起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欢你。”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重复。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初夜，同样的台词。像一盘反复播放的磁带。
但在两个之间，我缠了三年。一个是现在的妻子苏晚，一个是小友林小鹿。我哪一个都放不下。
后来她们相遇了。
我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争吵、撕扯、摔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那天苏晚下班回来，林小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对视了一眼。
苏晚放下包，换鞋，走进客厅。林小鹿站起来，有点紧张。
“你就是小鹿？”苏晚问。
“嗯。”林小鹿点，“姐姐好。”
苏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终于发生了。
“坐吧。”苏晚说，“别站着。”
她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
苏晚问林小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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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五岁那年，研究生毕业，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手
也有些钱了。我在北京租了一套房子，不大，但够住。
我有了一个固定的炮友，是公司附近一个姑娘，比我小两岁，大大咧咧的，不谈恋
，只上床。
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有时候做完她就走，有时候我们一起吃个外卖，看个电影，然后各回各家。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爽。有钱，有工作，有
，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苏晚那边出了事。
她老公突然跟她离婚了。好像是吵了一架，闹得很凶。具体为什么吵，苏晚没有细说，只说了一句“过不下去了”。
那男
去了美国。后来听说死在了那边——车祸，酒驾，撞上了高速护栏。
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的恋
和婚姻，都是被家庭迫的，他不喜欢她，她也是，家里却觉得他们门当户对。
苏晚带着三个孩子，做了亲子鉴定。
都是我的。
三个孩子，都是我的。
她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河——不知道说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不知道。”她说，“先带着吧。”
那段时间我刚跟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热恋。小姑娘叫林小鹿，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还在读高三，扎马尾，笑起来很甜，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
。
我没空搭理苏晚。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搭理她。
但后来，我和苏晚结婚了。
我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孩子，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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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她一直
我。当年跟那个男生结婚，是家里的，她没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跟很多年前在酒店里捧着水杯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她。
“早说什么？”
“说你
我。说你不想嫁给他。”
她看着我，没有回答。
林小鹿知道了这件事。她说不介意。她想做我的
。
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我出租屋的床上，腿一晃一晃的，穿着校服，像个没事
一样。
“你才十七岁。”我说。
“我十八了。”她纠正我。更多
彩
“十八也不大。”
“我知道。”她说，“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年龄没关系。”
我看着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苏晚。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不顾一切。
我给她买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藏蓝色百褶裙，白色短袜，黑色小皮鞋。
她穿上，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白袜子裹着她的小腿，小皮鞋在地板上咔咔响。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笑了。跟苏晚不一样的笑——苏晚的笑是淡淡的，像月光；林小鹿的笑是亮的，像阳光。
我在她家里拿走了她的初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咬得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推开我。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跟苏晚当年一模一样。
做完之后她缩在我怀里，小声说：“疼。”
“我知道。”
“但是没关系。”她抬起
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欢你。”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重复。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初夜，同样的台词。像一盘反复播放的磁带。
但在两个
之间，我缠了三年。一个是现在的妻子苏晚，一个是小友林小鹿。我哪一个都放不下。
后来她们相遇了。
我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争吵、撕扯、摔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那天苏晚下班回来，林小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
对视了一眼。
苏晚放下包，换鞋，走进客厅。林小鹿站起来，有点紧张。
“你就是小鹿？”苏晚问。
“嗯。”林小鹿点
，“姐姐好。”
苏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终于发生了。
“坐吧。”苏晚说，“别站着。”
她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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