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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蔓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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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教室，苏晚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们目光相遇的一瞬间，两个
的脸都红了。
她低下
，假装在看课本。我也低下，假装在找东西。
但她的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看过去。她没有抬，但嘴角弯着。
后来我们又换了一次座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班主任终于良心发现，苏晚又被调到了我旁边。
我们又成了同桌。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没回去。
她还是会在自习课上偷偷蹭我的腿，但比以前大胆了。
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的手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做贼一样。
我转看她，她就冲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直到有一天上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
笔在黑板上咔咔地响。我低抄笔记，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
我低一看——苏晚的手，正隔着裤子摸我的下面。
我瞬间就硬了。
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握着。然后她拉下了我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在数学课上。在四十多个同学中间。在老师眼皮底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黑板，假装在听课。
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笔记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她的手很暖，动作很轻。她的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摸索着，像在熟悉一件她想要记住的东西。
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她看着黑板，偶尔点点，好像在认真听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做着完全不相
的事。
我咬着牙，额上开始冒汗。
“这道题谁来回答？”老师忽然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晚。”
她站起来。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了。
“答案是x等于负二分之三。”她说，声音很平稳。
“正确。坐下。”
她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了过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转看她。她冲我眨眨眼，露出那个有虎牙的笑，好像在说“怎么样，刺激吧”。
我暗暗想，这小东西，下课得好好惩罚她。
我把她带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里很偏僻，中午没什么。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地上有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苏晚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她的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白袜子的边缘从裤脚下面露出来。
“你知道我要嘛吗？”我问她。
“不知道呀。”她回看我，眼睛弯弯的，“你想嘛？”
“惩罚你。”
“惩罚我什么？”
“上课不老实。”
“我怎么不老实了？”她装无辜装得很像，“我一直在认真听课呀。”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一棵大树后面。她的背靠上树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
“疼不疼？”我问。
“不疼。”她说，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树。我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你嘛——”她小声叫了一下。
我从后面进去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赶紧捂住嘴，回瞪我。
“会有听见的！”她小声说。
“那你上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看见？”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我动作。
我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更多
彩
“叫爸爸。”
她回看我一眼，脸红得不行。
“叫。”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大声点。”
“爸爸……”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哭，“爸爸用力点……”
“然后呢？”
“爸爸好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欢爸爸了……”
我被她叫得皮发麻，动作更凶了。她整个趴在树上，腿都在发抖，白袜子蹭上了树皮的灰。
“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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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都红了。
她低下
，假装在看课本。我也低下，假装在找东西。
但她的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看过去。她没有抬
，但嘴角弯着。
后来我们又换了一次座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班主任终于良心发现，苏晚又被调到了我旁边。
我们又成了同桌。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没回去。
她还是会在自习课上偷偷蹭我的腿，但比以前大胆了。
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的手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做贼一样。
我转
看她，她就冲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直到有一天上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
笔在黑板上咔咔地响。我低抄笔记，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
我低
一看——苏晚的手，正隔着裤子摸我的下面。
我瞬间就硬了。
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握着。然后她拉下了我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在数学课上。在四十多个同学中间。在老师眼皮底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黑板，假装在听课。
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笔记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她的手很暖，动作很轻。她的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摸索着，像在熟悉一件她想要记住的东西。
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她看着黑板，偶尔点点，好像在认真听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做着完全不相的事。
我咬着牙，额
上开始冒汗。
“这道题谁来回答？”老师忽然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晚。”
她站起来。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了。
“答案是x等于负二分之三。”她说，声音很平稳。
“正确。坐下。”
她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了过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转
看她。她冲我眨眨眼，露出那个有虎牙的笑，好像在说“怎么样，刺激吧”。
我暗暗想，这小东西，下课得好好惩罚她。
我把她带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里很偏僻，中午没什么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地上有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苏晚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她的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白袜子的边缘从裤脚下面露出来。
“你知道我要
嘛吗？”我问她。
“不知道呀。”她回
看我，眼睛弯弯的，“你想嘛？”
“惩罚你。”
“惩罚我什么？”
“上课不老实。”
“我怎么不老实了？”她装无辜装得很像，“我一直在认真听课呀。”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一棵大树后面。她的背靠上树
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
“疼不疼？”我问。
“不疼。”她说，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树
。我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你
嘛——”她小声叫了一下。
我从后面进去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赶紧捂住嘴，回
瞪我。
“会有
听见的！”她小声说。
“那你上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
看见？”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我动作。
我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更多
彩
“叫爸爸。”
她回
看我一眼，脸红得不行。
“叫。”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大声点。”
“爸爸……”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哭，“爸爸用力点……”
“然后呢？”
“爸爸好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欢爸爸了……”
我被她叫得
皮发麻，动作更凶了。她整个趴在树上，腿都在发抖，白袜子蹭上了树皮的灰。
“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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