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的春天

    “服了服了……”她声音含糊，“不敢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靠在我胸，喘着气，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坏死了。”她小声说。

    “谁让你上课摸。”

    “我就是想摸嘛。”她抬起看我，理直气壮地说，“你管我。”

    “你——”

    “而且你明明也很爽。”她戳了戳我的胸，“别不承认。”

    我说不出话。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踮起脚亲了亲我的下。

    “下次还摸。”她说。

    那天之后，苏晚更加大胆了。

    有一次她穿了白丝袜来上课。白色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课桌下面晃来晃去，偶尔碰到我的腿，凉丝丝的。

    她趁没注意，把腿伸到我这边，用脚趾轻轻蹭我的下面。

    我抓住她的脚踝，瞪了她一眼。她冲我吐了吐舌。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了教室。我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起身走到教室门，用胶带把摄像蒙住了。

    然后我回到座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课桌上。

    课桌是铁的，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冷。”她说。

    “一会儿就热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丝袜。丝袜发出“嘶”的一声，裂了一个子。

    “我的丝袜！”她小声叫起来，“新买的！”

    “再给你买。”

    我从正面进去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睛盯着教室门，怕有突然回来。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里。

    但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身体比任何一次都诚实。

    那天放学后，我们没回家。我们在教室里待到天黑，在课桌上、椅子上、讲台上，一遍又一遍。

    后来，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做过，在学生厕所里做过，在公共浴室里做过，在餐厅储藏间里做过。

    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的——用腿蹭我，用手摸我，或者只是穿着那身衣服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就懂了。

    那一年我们十八岁。身体里有用不完的能量，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都是酣畅淋漓。

    苏晚有一次躺在我怀里，问我：“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可能吧。”

    “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不疯。”她说，翻了个身，趴在我胸上，“我们这是年轻。年轻就是要疯的。”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搂着她，闻着她发上的香味，觉得十七岁的春天好像真的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