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姐

    许颜站起身，她把那个黑色的扁平遥控器拿在手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按钮。“低频。”她说着，按了下去。

    李诗浑身一震，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嗡鸣，从身体内部两个地方同时传来，嘴里那颗震得她牙关发麻，舌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却又无处可逃；下面那颗则更，更隐秘，震波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混合着被强行进的胀痛和难以启齿的酸麻。

    她的腿开始发软，靠着门板才能勉强站稳，水因为含着东西和震动无法正常吞咽，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她赶紧用手背擦掉，脸上烧得厉害。

    许颜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现象。她调整了一下遥控器。“中频。”更多彩

    嗡鸣的节奏和强度陡然变化，变成了更快、更密集的震颤，李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小腹收紧，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异物感，它开始挑动更处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酥痒，她夹紧双腿，试图抵御，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高频。”许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嗡————”

    尖锐的、几乎让牙酸的震颤猛地发，李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猛地用手撑住门板，指甲刮过油漆，发出刺耳的声音，嘴里的震动让她脑仁都在发麻，下面的震动则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极处反复穿刺搅动，快感和不适感尖锐地织在一起 。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起伏，更多的水无法控制地溢出嘴角，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擦，眼睛通红地瞪着许颜，里面全是屈辱和哀求。

    许颜看了她几秒，拇指一松，震动停止了。

    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李诗晃了一下，她大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打湿，贴在皮肤上。

    “感觉怎么样？”许颜问，把遥控器塞回自己校服外套的内袋里，拍了拍，“今天放学之前，它会一直陪着你，遥控器在我这里。”

    “回去上早自习吧，记住，别让看出来，如果被任何发现……”她凑到李诗耳边，声音很轻，带着热气，“我就把你昨天在酒店房间里的样子，发到学校贴吧，我说到做到。”

    李诗点了一下。

    “把脸擦净。”许颜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李诗接过，胡擦了擦嘴角和眼角。

    许颜走到门边，拔开销，拉开门，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读书声涌了进来，她回看了李诗一眼。“我先走。你过两分钟再出来。”

    许颜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远去。

    李诗一个在昏暗的卫生间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湿的地砖上。

    她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对着模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睛还有点红，她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了几下面颊，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低着，快步走向教室，每走一步，下身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形状和位置，她走到教室后门，喊了声“报告”。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看了她一眼，点了下，李诗走回自己的座位，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坐下时，她小心地调整姿势，但那种饱胀的异物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她拿出英语书，翻开，目光落在字母上，却一个也读不进去。

    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腔里持续的、微妙的压迫感，下身处那种隐秘的、挥之不去。

    许颜坐在斜后方，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背上。

    老师讲着三角函数，笔在黑板上画出复杂的图形，李诗努力集中神，试图跟上老师的思路，但身体的异样感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扰着她，她不敢有大动作，连调整坐姿都小心翼翼。

    课间休息时。

    她坐在座位上没动，生怕站起来走动会露出绽，有同学过来问她一道题，她含糊地应着，嘴里含着东西，发音有些怪异，她尽量简短地回答，庆幸对方没有察觉异常。

    第二节课是历史，老师的声音平缓，讲述着年代久远的事件，李诗握着笔，试图做笔记，但手指有些无力，她小腹传来一阵细微、莫名的酸胀。

    课间时间，同学们都下楼去场了，李诗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向班长请假，留在了教室，空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她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紧绷的脊背，但身体的异样感并未减轻。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场上整齐排列做的群。

    物理，临近中午，教室里有些躁动，李诗感到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一种隐隐的、想要排解的冲动开始浮现，但被体内的东西堵着，形成一种难受的憋胀感，她夹紧双腿，在座位上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试图缓解，却似乎让那东西在体内挪动了一点。

    下课铃终于响了，老师还没说下课，已经有同学开始收拾书包，李诗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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