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姐

    李柯希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李诗慢慢转过身，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她走到书桌前，盯着墙上那些画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边缘卷起的透明胶带一点点撕下来，画纸失去了固定，一角垂落下来，软塌塌地贴在墙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下午她收拾了书包，把周末的作业塞进去，陆慧颖在客厅看电视。李诗走过客厅时说了句“妈，我去图书馆”。

    陆慧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嗯”了一声，没多问。

    李诗在图书馆坐到闭馆，其实没看进去几个字，笔在稿纸上划来划去，最后留下的都是一些无意义的线条和重复的词语，管理员开始关灯，她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第二天早上，闹钟没响她就醒了，早餐依旧是白粥咸菜，母俩沉默地吃完，李诗出门时，陆慧颖在厨房刷锅，水声哗哗地响。

    李诗走进教室时，许颜已经在了，她今天把发扎成了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钻石耳钉，正侧和同桌说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看起来礼貌又随和。

    李诗从她身边走过时，许颜的视线甚至没有偏移一下。

    早自习铃响前五分钟，李诗刚把英语书拿出来，旁边过道的影就罩了下来，许颜站在她课桌旁边，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

    “李诗，跟我出来一下。”

    李诗捏着书页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起了皱。

    “班主任让我找你核对一下转学籍的资料，有点急。”她朝旁边好奇看过来的一个生笑了笑，“打扰大家早读了。”

    那个生理解地点点，转了回去。

    李诗慢慢站起来，许颜已经转身往教室外走了，李诗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着，她们穿过半条走廊，拐进通往楼梯间的岔路，是存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和那个位置偏僻的卫生间，早自习时间，这里空无一。

    许颜推开卫生间沉重的门，走了进去，李诗在门停住。

    “进来。”许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什么绪。

    李诗走进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许颜背对着她，站在洗手池前，从镜子里看着她。

    “锁门。”许颜说。

    李诗反手，摸到门内侧的老式销，金属摩擦着生锈的孔，她推了一下，销滑进去，把门锁死了。

    许颜这才转过身，倚着洗手池边缘，她从外套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绒布袋子，黑色的，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掌心两颗比鹌鹑蛋略大一点的椭圆形物体，外壳是某种光滑的、色的硅胶材质，尾部连着细细的银色天线，还有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黑色遥控器。

    李诗的呼吸滞了一下，她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

    许颜用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颗跳蛋，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向李诗。“张嘴。”

    李诗猛地摇，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许颜叹了气，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李诗面前，很近。“需要我帮你？”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李诗的下，指甲陷进里。

    “还是你想让全班同学午休的时候，一起欣赏你昨天的照片？”

    李诗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看着许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下被捏得很痛，她被迫仰起，许颜的手指施加压力，迫使她的牙齿分开一条缝。

    那颗冰凉、滑腻的椭圆形物体抵在了她的唇缝上。

    “含着。”许颜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

    异物感强行侵，李诗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抗拒，想用舌把它顶出去，但许颜的手指更快，用力一推，跳蛋滑过她的舌，被推到腔处，硅胶表面有一种奇怪的、略带甜味的涂层。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尺寸刚好卡在喉咙前，让她无法轻易吞咽，也无法轻易吐出，只能被动地含着，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别咬，咬坏了我还得买新的。”许颜松开她的下，指尖在她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点红印。然后她低，看向李诗的下身。

    “自己脱掉。”

    李诗摇，眼泪涌上来，视线模糊。她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许颜不再废话，她蹲下身，手直接伸向李诗的裤子，许颜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动弹不得，校服裤子被轻易地拽下，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校服内裤被许颜扒开。

    另一颗跳蛋被抵了上去，在处短暂停留，然后被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比嘴里的那颗更大，侵感更鲜明，异物强行撑开紧涩的甬道，李诗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住身后的门板。

    “唔——！”压抑的痛哼从被堵住的嘴里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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