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马倩！

下来。

    她重新摆好姿势——双腿分开，上半身向前俯，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湿润的光芒。她已经湿了。

    我扶着她的髋骨——那里有一层因为牛仔裤的压迫而留下的浅浅的红印——把茎对准她的道，缓缓地顶了进去。

    她进来时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压抑住的叹息。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手臂差点滑出沙发靠背的边缘，她及时稳住了自己。她体内还是和以前一样热，一样紧致，一样有那种缓慢的、像是自主呼吸一样的收缩节奏。那一切都一样——她的道的温度、她的内部因兴奋而轻微肿胀的形态、她的腺体在阵阵收缩中挤压产生的大量温热的体——都像是被复印机复印出来的。

    但她的皮肤——她部上的皮肤——这次并不凉。

    也许是房间里的温度比之前高，也许是那个姿势使她血循环加速了。她的部在她的牛仔裤下包裹了几小时，此刻在我的手掌下有一种微湿的温热，像是刚出炉的面包的表面。她身体的温度从那片区域的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传到我的手掌心，再沿着我的手臂向上走，走到某个我说不清的地方。

    我动起来。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她毛衣的色布料与她后颈露的皮肤相接的地方有几根碎发翘起来——落在她身前的镜子上。那是一面约一米宽的穿衣镜，倚在墙角，平时我很少注意到它。此刻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镜子中反出她的部分面容——她的侧脸、她闭着的眼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睫毛在镜子里显得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道弯曲的影子。

    她似乎在镜子里看到了我在看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镜子里的光线不够好，她的脸的廓有一部分被影吞没了。但我确实看到她在某一刻睁开了眼睛，和镜子里的我相遇了一瞬间。

    她的部在我的手掌下——那两瓣温热的、内裤边缘留下的红印还未完全消退的——开始有节奏地向后迎击。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在我顶到最的时候迎上来。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配合，不需要语言，不需要任何示意，像是两个齿在转动中自动咬合。

    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散。

    她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她的前额抵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臂完全伸直，两只手叉握着靠背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脊椎显得特别长，从她的后颈到尾骨，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她的背肌向两侧展开，在脊椎的两侧形成两道柔和的隆起。她的腰椎处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一段收紧的桥面。她的腰部以下——她的部——在每一次我时都会向上翘起几分，像是一艘船在涌中抬起的船尾。

    她的声音——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它。

    它从她的喉咙处涌上来，她的嘴唇闭合着，声音大部分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她能发出的那种嘤嘤的声音——在高前的那一瞬间——和之前几次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完全不同。那声音很短，大约只有一秒，顶多一秒半，然后她整个软了下来，像是有抽走了她体内的骨骼。她腹部的肌——我放在她腹部上的手能感觉到——在同一刹那猛地收紧，然后又完全松开。她体内的收缩也是同时发生的，剧烈而绵密，像是一只手握紧拳后松开、又握紧又松开。

    她高时我的茎还在她体内。我感受着她身体处那阵阵的痉挛，然后也出来了。那是有些疼痛的快感——像是有东西被从很的地方拔出来，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短时间内浓缩后开——我在这阵痉挛中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她的体内还是体外，或者说我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

    后来我松开她的腰——我意识到我抓她抓得很用力，她的髋骨两侧可能留下了淤青。她向前软倒，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

    我坐到沙发的另一。过了一会儿她也坐过来，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重——不是那种沉重的感觉，而是全部重量都倚靠过来的那种重。她的枕在我肩膀上，一只脚搁在茶几的边缘，脚趾微微蜷曲。她没有说话。我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可能有半个小时，也可能了片刻，没有转身，说了一句，那我走了。我说路上小心。她拉开门，走出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

    我没有马上站起来。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街道在路灯的照下泛着湿润的黑色光泽。空气里还残留着马倩的气味和她带来的雨水的气味，和那个晚上所有一切混在一起的气味——汗、、她分泌的体、沙发的布料、煮过水的水壶、翻开的书页——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的、不可复制的空气。

    这张字条后来我找不到了。我翻过那本书——就是夹着那张字条的那本书——但字条不在里面。我试着回忆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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