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上:“累了,歇会。”
燕溯臂力惊

,就这样握着剑挑着蔺酌玉的腰,承受蔺酌玉整个

的体重依然纹丝不动。
他手往上一抬,蔺酌玉的四肢和脑袋跟着颠了颠。
见蔺酌玉趴着装死,燕溯将剑一倾斜,蔺酌玉直接往剑柄处滑了过来。蔺酌玉:“……”
蔺酌玉抬眸瞪他:“玩我?好玩吗?”
燕溯眉眼依然冷淡:“站稳,再来。”
蔺酌玉磨了磨牙,气势汹汹地落地站稳,心想我迟早要给你一个教训。
只是刚摆好架势,阳春峰外传来一道印记,悄无声息落在燕溯面前。
蔺酌玉认出那只燕行宗的标记,见燕溯眉

紧皱,很善解

意地道:“宗主应该找你有事,你先忙。”
燕溯“嗯”了声。
自他

道重修,便做好了家中

斥责的准备。
蔺酌玉道:“我先回玄序居了。”
燕溯陡然回身,剑鞘猛地勾住蔺酌玉的腰封,冷淡道:“去师尊那继续练剑。”蔺酌玉拍开他的剑鞘,没好气道:“管好你自己,等会被宗主骂可别背地里偷偷哭。”
“蔺……”
“蔺酌玉!”蔺酌玉截断他的话,扬长而去,“蔺酌玉走咯——!”燕溯:“……”
见他猴似的从阳春峰飞下去,无可奈何叹了

气,转身走到燕行宗的传讯符边,轻轻注

一道灵力。
很快,符阵中缓慢出现一个虚幻的

影。
燕溯颔首行礼:“母亲。”
燕行宗宗主一袭黑衣,瞧着并不算年长,可以隐约瞧出燕溯的好面容便是随的她,自然,冷冰冰的气质也如出一辙。
池观溟漠然看他,开

第一句并非寒暄或问候,而是一句:“很好,你颇有你父亲的风范。”
燕溯:“……”
他父亲至今疯癫无状,这话就是在纯骂

。
燕溯垂眼:“母亲,是我道心不稳,无法修清心道,望您恕罪。”
“恕什么罪?”池观溟冷飕飕看他,“我儿何罪之有?燕行宗在三界又要有新的笑料,为娘该高兴才对。俗话说娘矬矬一个爷矬矬一窝,你和你爹算是对得起这句话了。”
燕溯:“……”
燕溯抿着唇,轻声说:“娘,您此番过来就是为了骂

的吗?”
“要不然呢?”池观溟冷冷道,“要不然过来听你讲你是如何挣扎努力、道心又是如何不受控地

碎、你百般痛苦才决定改道重修的苦恨?有那功夫我不如去杀几只妖,眼珠子扣下来能当灯照亮,省油钱给你爷俩治疯病。”
燕溯:“……”
燕溯正垂首听着,就见池观溟猛地一甩手,冷冷道:“躲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呢?过来。”
伴随着一声“哎哟!”,去而复返的蔺酌玉被池观溟一把薅过来。
蔺酌玉蹭的站稳,上前虚虚扶住池观溟的右小臂,笑眯眯道:“我还当是哪位天仙下凡来点拨我师兄呢,没料到竟是宗主大

,来来来,请上座——大师兄没眼力见,快沏茶啊。”
燕溯将“她只是分神到此”的话吞了回去,默不作声沏了壶茶。更多

彩
“宗主消消气。”蔺酌玉眼


看着她,“大师兄内心脆弱,连清心道都能修歪,若是经受不住您

的问候,走火

魔可如何是好?”
池观溟冷笑了声:“走火

魔那就死,埋了了事。”
蔺酌玉怒斥燕溯:“放肆!竟惹怒了宗主,还不速速告罪!”
燕溯:“母亲息怒。”
池观溟:“……”
她观两

你一言我一语,活像是年幼时一群孩子在玩过家家,心中那点怒火也散了不少,无可奈何道:“听李巍说灵枢山或许真有青山一族的踪迹,若真能找到下术者,你先

道倒算是有先见之明。”
蔺酌玉怒瞪大师兄:“宗主都给你台阶下了,还不快谢谢娘?”
燕溯:“……”
被蔺酌玉一搅和,燕溯免了一顿骂。
池观溟忙碌,又知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自己不能事事管教,再说事已至此骂也无济于事,只能叮嘱他几句,让他下个月归家。
说完,池观溟朝蔺酌玉一招手:“来。”
蔺酌玉乖乖跑来,好奇歪

:“嗯?”
池观溟隔空摸了摸他的脑袋,眉眼冷淡但仍能看出些心疼:“听闻你前段时

重伤,我本该来浮玉山看你,但燕行宗琐事缠身,一时耽搁了。瞧这脸,怎么好像瘦了点?”
蔺酌玉委屈道:“本来长胖了,师兄

我练剑,刚练瘦的。”
燕溯轻声说:“的确是我的错,让师弟辛苦练了两剑,一招瘦左脸、一招瘦右脸。”蔺酌玉:“……”
见两

其乐融融,池观溟心中疑虑。
李不嵬火急火燎说这俩孩子闹掰了,她才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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