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了摇，“看来，不用点特别的办法，是无法让你‘清醒’过来了。”

    说完，他再次将手伸进了他那神奇的红棉袄袋。

    这次，他掏出来的不是莓，而是一把小巧的、看起来像是用冰晶和星光铸造的银色小锤子，锤只有核桃大小，手柄很短，通体流转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别怕，不会伤害你。”他看着我突然警惕后退的样子，轻声安抚了一句。

    然后，他上前一步，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他举起那把银色小锤，对准我的额，轻轻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敲了一下。

    “叮——”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仿佛水晶风铃被敲响的声音，在我脑海处直接响起！

    随着这声轻响，一清凉的、如同初春融雪溪流般的能量，顺着被敲击的点，瞬间灌了我的意识处！

    “呃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不是体的疼痛，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涤”、被“唤醒”的剧烈冲击感！

    那清凉的能量所过之处，仿佛驱散了长期笼罩在我意识之上的、甜腻的、醉醺醺的、充满欲暗示的浓雾！

    那些被压抑、被扭曲、被覆盖的记忆和感知，如同被按下了快退键的电影，开始疯狂地倒流、涌现！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自己是谁——那个在圣诞夜加班、潜工厂、倒霉掉进搅拌机的私家侦探！

    我想起了自己的声音原本是什么样子——略带沙哑，属于成年男。

    我想起了自己走路、坐卧的习惯——大大咧咧，不会刻意扭动腰。

    我想起了自己的好——看球赛，喝点小酒。

    我想起了自己的理想——赚够钱，让家过上好子。

    我想起了妻子温柔的笑脸和絮叨的叮嘱。

    我想起了孩子稚的呼唤和撒娇的模样。

    我想起了身为“男”的责任、烦恼，还有……羞耻心。

    紧接着，这一个月来，在这具巧克力身体里经历的一切——那些妩媚的语调、风的步态、主动的诱惑、饥渴的自慰、还有刚才……主动献上房被他吮吸、甚至掰开下体求欢的种种画面——如同水般，毫无过滤、毫无美化地，清晰地、赤地重新回放在我的意识中！

    “不……不……不！！！”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恐惧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猛地抱住，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外壳下，仿佛每一个“组成部分”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天啊！

    我都了些什么？！

    我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怎么会说出那些话？！

    做出那些事？！

    我……我竟然像个最放的一样，去渴求、去引诱……而且对象是……圣诞老？！

    这比我发现自己变成巧克力时，还要让我感到惊恐和无法接受！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绪冲击，表面的巧克力外壳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稳定的融化迹象，有些地方的颜色变，有些地方似乎变得软塌。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圣诞老收起了那把银色小锤，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的怜悯更甚，但也多了一丝松了气的意味。

    “看来……清醒过来了。”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多了一份疏离。

    他走到一旁，拿起我之前脱下的那件墨绿色薄纱，轻轻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勉强遮住一丝露。

    “今晚……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他说道，声音平静，像是在安排一项工作，“‘明天’，我会启动雪橇，送你回北极的‘永恒甜蜜之心’。”

    “我会解除时间暂停魔法，然后……和灵长老们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种更安全、更稳妥的方式，将你的灵魂从这具载体中分离出来，尽量恢复你原本的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今年剩下的礼物派送工作……我会自己完成的。虽然会多花些时间，但总能有办法。”

    他说着，转身向小屋门走去。走到门时，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只是用那平稳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话：

    “这段时间……和你共事，我很开心，侦探先生。”

    然后，他拉开门，门外是凝固着冰雪和星光的寂静夜晚。他高大的红色身影，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与寒冷之中。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了。

    小屋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我自己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我意识都淹没掉的……

    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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