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我看着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

    “为什么？！”我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和质问，“为什么要结束？！就这样继续下去不就好了吗？！”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试图用之前的“逻辑”说服他，也说服自己：“你看！我们配合得很好！礼物派送得很顺利！时间还富裕！只要……只要旅途的最后，你按照约定把我‘吃掉’，我的灵魂不就能自由了吗？就能变回去了吗？！在这期间……我们……我们可以像刚才那样……我们可以……尽的享乐！不好吗？这样不好吗？！”

    我越说越激动，胸前的两颗新换的莓都因为绪起伏而微微颤动：“还是说……你嫌弃我？嫌弃我的灵魂……曾经在男的身体里待过？嫌弃我不是真正的‘’，不是真正的‘巧克力之灵’？可这具身体……”

    我低看着自己赤的、曲线诱的躯体：“它现在就是！它给你的感觉都是真的！我……我现在感受到的，也都是真的啊！”

    说到最后，巨大的委屈和即将失去的恐慌，让我的绪彻底崩溃。

    我感觉到，我那对由酒心巧克力制成的、一直保持着迷离光泽的“眼睛”表面，因为剧烈的绪波动和内部浆的激，融化出了两个极其微小、几乎看不见的孔。

    两滴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酒香和苦涩巧克力味的“体”，从那两个小孔中渗出，顺着我光滑冰冷的巧克力脸颊，缓缓地滑落下来。

    那样子，像极了类的泪水。

    看到我“流泪”，圣诞老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那里面闪过一丝不忍和痛楚。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他摇了摇，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不是嫌弃。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孩子。”

    他用了“孩子”这个称呼，像一位长辈在耐心教导走歧途的晚辈。

    “我是不朽的，或者至少，是寿命极其漫长的存在。”他缓缓说道，语气沉重，“我的存在本身，我的力量，我的一举一动……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念，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对你们凡来说，都可能产生……不可挽回的远影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但这次不再是看一具充满诱惑的躯体，而是在看一个脆弱的、即将被巨大力量波及的灵魂。

    “我想和你做。是的，我承认。”他坦率得令心惊，“这具身体对我的吸引力是真实的，我刚才的反应也是真实的。但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

    他停顿了很久，仿佛在权衡该怎么说才能让我明白事的严重。

    “结合，不仅仅是身体的合。当我的力量，我的本质，通过那种最亲密、最的方式，进你这具由强大‘心愿魔法’塑造、又与你的灵魂度绑定的身体时……会发生什么，我无法完全预料。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灵魂，恐怕会被彻底‘锚定’在这具‘巧克力’的形态之中。从本质上发生蜕变，与这具身体和它承载的‘慰藉’愿力彻底融合。到时候，恐怕连最顶级的灵重塑魔法，都无法将你分离，无法让你恢复原本的样貌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严肃的警告：“你会永远……真正地，成为‘可可拉’。甚至可能会忘记你曾经是谁，忘记你的家，你的过去。你的存在意义，将只剩下……陪伴我，取悦我。”

    “你愿意吗？真正地、清醒地、以你原本那个侦探的灵魂，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他的话语像一盆冰水，试图浇醒我被欲和本能冲昏的脑。

    然而，此刻的我，被巧克力身体影响得太了。

    那“慰藉”的愿力，那一个月的沉浸和刚才极致的亲密接触带来的余韵，仍然像毒品一样萦绕在我的意识和感官中。

    “我愿意！”

    我几乎是吼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釜沉舟般的狂热。

    “变成‘可可拉’又怎么样？！永远这样又怎么样？！”我向前一步，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我觉得现在很好！比当那个枯燥的、为钱奔波的侦探好一千倍！一万倍！我能陪着你！我能让你快乐！这不就是最有意义的事吗？！我不在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只要现在！只要你！”

    我的话语逻辑混，充满了被欲望支配的癫狂和不计后果的冲动。完全不像一个理的、曾经是成年男的灵魂该说的话。

    圣诞老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怜悯和了然。

    他再次叹了气，这一次，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决断。

    “你看，你已经受影响太了。你的‘本我’几乎被淹没了。”他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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