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视觉冲击”。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低沉、沙哑了一点点，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温和与镇定：

    “可可拉……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穿衣服？”他甚至没有用“赤”这个词，仿佛那样会玷污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反而向前又走了半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

    我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特制油、巧克力体香和一丝欲蒸腾气息的浓烈甜香，更加直接地笼罩了他。

    我微微歪着，让糖浆长发从肩滑落，露出更多的颈项曲线。

    我用那双酒心巧克力制成的、永远带着迷离醉意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试图保持平静的湛蓝眼眸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自信的笑容。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感嗓音，反问道：

    “尼古拉斯先生……您喝了这么多次我特制的热可可……味道一直都说很好，对吗？”

    圣诞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他看了一眼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杯子，点了点：“嗯，是的。很特别，很美味。每次休息喝一杯，能消除不少疲惫。”他的回答很自然，但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脸上的笑容加了，带着一种“你终于落圈套”般的狡黠与得意。我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的语调说：

    “那……您知道吗？这杯热可可之所以这么‘特别’、这么‘美味’，是因为里面……加了一些别处绝对找不到的‘独家配料’哦。”

    我刻意在“独家配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同时，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地，落在了我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起伏晃动的、硕大球上。

    圣诞老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我的胸部。

    他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

    他握着杯子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更多彩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变得邃了不少的蓝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种默认，或者说，一种心知肚明却不愿点的暧昧。

    这让我更加大胆，也更加兴奋。那想要彻底捅窗户纸、将自己“献祭”出去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我吸一气，让饱满的胸脯更加挺耸。

    然后，我向前倾身，让自己那对规模惊、薄壳下油流淌的巨，几乎要碰到他拿着杯子的手臂和他面前的空气，彻底占据他视野的全部。

    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能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松木和旧书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比我巧克力躯体温暖得多的体温。

    我的尖，甚至因为兴奋和距离的接近，而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壳，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他身体辐出的热量。

    我低下，让肥厚的糖霜嘴唇靠近他的耳朵，用气声，吐出了那句在我心中酝酿了不知多久、充满了诱惑的话：

    “那么……我亲的、辛苦的、永远在给予的尼古拉斯先生……”

    “您想不想……”

    “抛开这杯稀释过的饮料……”

    “直接尝一尝……”

    “最原始、最浓郁、最新鲜的……”

    “‘原料’本身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僵。他手中的杯子微微晃动，里面的体起涟漪。

    我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给他一点反应的空间。

    但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眼神里的邀请和期待，如同实质的蜜糖，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这直白的诱惑与沉默的对峙，而变得粘稠、灼热起来。

    是的，我做出了那个决定——我决定在“今晚”，把自己彻底地、完整地，送出去。

    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罐摔的自自弃。

    这是我在这副由欲构成的巧克力躯壳里，浸泡了整整一个月；在与他——尼古拉斯，圣诞老——朝夕相对、呼吸相闻的一个月后，经过无数次内心撕裂与重组，最终浮现的、清晰无比的念。

    我再也……没办法了。

    我没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说我骨子里还是个“男”。

    我的核心意识虽然属于那个曾经的私家侦探，一个有着妻子、孩子、有着普通男烦恼和思维方式的家伙。

    但那一切，在掉进搅拌机、被塑造成“可可拉”的那一刻起，就像被投烈火中的旧照片，正在飞速地褪色、卷曲、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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