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贫民窟之旅(第17/2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

    陆晓灵的眼眶泛红,眸光却毫无闪躲:

    “我当然拒绝了。”

    “我哭着跟他说不要……我说太过分了。我说他已经了我、看了我、用过我……为什么还要……”

    她声音一顿,眼泪滑落,却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把话说完。

    “为什么……还要我,把他的名字……刻在我身上,带一辈子?”

    她说出“名字”两个字时,声音忽然哽住,像是一根细细的骨卡进了喉咙,割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把下唇咬得发白。

    而张健,就这么看着她。

    他的妻子,那个他曾拥有、曾、曾睡过一万次的,现在却这样平静地说:

    “我求过他,不要在我身上刻那个字。”

    可那个字,终究还是刻上去了。

    刻在皮肤上。

    更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陆晓灵声音低了下去,像落在老木家具上的一粒灰:

    “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她顿了一下,仿佛回忆那句话时,连气息都变得沉重。

    “他说:‘kau sendiri yang minta aku kongkek kau bila-bila aku cuma nak pastikan orang tahu kau milik aku’(是你自己求我随时你。我只是想确保别知道你是谁的。)”

    张健的喉结动了一下,喉咙得发涩,像吞不下这句话的重量。他艰难地问:

    “然后……你答应了?”

    陆晓灵点点,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波纹,声音像夜风吹过湖面,带着一丝虚无的凉意:

    “他握着我的手……像在牵一个孩子。”

    “他看着我,说:‘kalau kau buat benda ni, aku akan bagi kau kongkek hari-hari’(只要你纹了,我每天都你。)”

    她停顿了。不是犹豫,而像是在回味那句话的温度。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哪里来的勇气。也许那已经不是勇气了。”

    “我只是……点了点。然后……就答应了。”

    张健的呼吸紊,胸剧烈起伏。他的体还在兴奋,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血依旧在沸腾。

    但他的心,像被灌进冰水。

    陆晓灵没再看他。

    她只是闭着眼,继续说着,像是独自走在一条黑暗走廊里,声音飘散,带着某种彻底出的坦白:

    “他没问我愿不愿意疼……也没问我怕不怕留疤。”

    “他只是……想看见他的名字,在我上,永久地写着。”

    她没有说出的,是那一刻她心里真正的感觉。

    她没说,那句话带来的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归属。

    一种“我终于不是浮在你张健幻想里的”,而是一个具体属于某的玩物的安定。

    她甚至没告诉他,在纹身椅上,她咬着毛巾,一边流泪,一边忍着痛,一边高。

    那个阿拉伯纹身,每刺下一针,下面的小就悄悄收紧了一次。仿佛体正在响应那根针的每一下落点,像是在迎合,也像在臣服。

    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闭着眼,声音温柔、低沉,像一只带着伤的鸟在夜里低唱,不是哭诉,更像是把自己,连同张健,一起引向那场早已无法回的堕落仪式。

    “那家店很小,光线昏黄。天花板吊着一盏老灯,像医院病房里永远不肯熄灭的那种泛黄灯泡,罩子积灰,晃得眼晕。”

    “墙上贴满了旧纹身样图,大多数是伊斯兰图腾,蛇、匕首、可兰经段落……线条粗粝,像刀痕。空气里弥漫着药膏味、酒味,还有多年未散的男汗臭味……”

    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在呼吸,极慢,极浅,像怕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火。

    “纹身师是个马来中年男,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涸的稻田。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多看。”

    “他见过太多来纹的名字,只是……我可能是唯一一个着来的。”

    陆晓灵说这句话时,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天气。

    张健仍旧没有说话,但指节已微微泛白。

    她继续。

    “马哈迪站在我身后,他一只手慢慢把我的罩袍往上掀,一点点卷到腰间。没有粗,也没有怜惜,就像在揭开一张等待打印的画布。”

    “我被按在那张旧藤椅上,椅背上有很多刀痕,不知道是岁月留下的,还是某些曾经用力刻下的。”

    “他一手按着我的后腰,一手扶住我的肩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