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杂着湿意和火。

    “你幻想我被别的男……幻想我变得、变得贱，变得被坏。”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扭动部，像是刻意将那行字的弧度展现得更清晰，每一下摆动都像在加那烙印的意义，仿佛“mahadi”三个字不只是纹上去的，而是长在了里，活着的印记。

    而就在她缓缓晃动的瓣中央，她的眼轻轻一缩，像是突然醒来的眼，或者说，是张嘴要说话的小。

    那皱褶微张的，在绿色阿拉伯文下方跳动着，像在配合这段展示，一同传达某种嘲笑的讯息。

    它不再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它像是某个隐秘的灵魂出，正悄悄地对张健说话：

    “你妻子的，被另一个男刻上了名字。而你，只能傻傻地……看着。”

    张健忽然低吼一声，像崩溃的野兽。

    他扑上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他一边盯着那串刺青，一边颤抖地将自己的抵住她湿得发烫的小。

    “你是我的……你还是我的……你一定还是我的……”

    他声音断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像是要用来为自己的尊严做救赎。

    陆晓灵没有说话。她只是将埋进被子里，默默地、主动地把翘得更高，小绽开，像一朵被反复后却仍渴望被的花。

    张健狠狠一挺！

    他进去了。

    她早就湿透了，小热得像炉子，柔软得像一张渴望男的嘴。

    张健一边抽，一边死死盯着那排墨绿刺青，那几个陌生的阿拉伯字母，像一面旗帜，在他眼前飘动、嘲笑。

    每一下挺，都撞在那排字下方。

    每一下，都像在试图用抹去那个名字。

    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得像掌声，一掌一掌狠狠地打在张健自己的脸上。

    他疯狂抽着，喘息像野兽。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的怒吼像火在烧，而他的下体，正在她的身体处滚烫地炸裂。

    陆晓灵发出一声混着哭腔的呻吟，整个像被抽空一样颤抖着达到了高。

    她的道猛然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嘴，死死地把他的吸住，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她边哭边笑，声音碎不堪：

    “是啊……我是你的……可我身上写着……他的名字啊……”

    那一瞬，张健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像是被命运狠狠抽了一鞭，疯狂挺最后几下，最终将整她的子宫处。

    而他自己，在那灼热发的同时，也彻底沉混的渊。

    他分不清自己是征服者，还是那个亲手把妻子送上别床，却又幻想自己掌控全局的戴绿帽的败犬。

    他只知道，他高了。

    但那不是因为。

    也不是因为快乐。

    那是彻底失控的羞辱，在体里炸裂开的自我否定。

    他伏在她的背上，像一具刚被欲望榨的壳。

    骨空了，心也空了，只剩下一团塌软的余温，在皮肤底下慢慢流。

    泪水混着汗水，滴滴落在陆晓灵光滑的后背上，像一颗颗灼热的盐，没肌肤，每一滴都疼，每一滴都是忏悔。

    陆晓灵闭着眼，体内还温热，张健的在体内一点点滑落，像烫进她身体处的一封匿名信，封是男的呻吟，内容却是无法承认的软弱。

    她轻轻吸了一气，声音像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哑语：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老公。”

    张健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将脸贴紧了她的背。鼻尖抵着她的肩胛骨，微微发抖，像一名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幸存者。

    像是活着，却不确定自己还配不配呼吸。

    陆晓灵继续说，声音柔得像在悼念自己，或者是，在为她与张健的婚姻举行一场安静的葬礼：

    “那天……马哈迪指着那家店，说他想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

    张健没出声，整个像被什么扼住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喉的颤音，像哭音藏在缝里挣扎：

    “但不是。”

    “他说：‘aku nak cop nama aku kat badan kau’（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身体上。）”

    张健猛然抬起，眼神惊怔，像是有在他梦中捅了一刀，梦还没醒，血却已经流了出来。

    “你……你当时拒绝了吗？”

    他声音虚浮，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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