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我笑了：“还没做完呢。”

    “不管做没做完，都是最好的。”她认真地说，“因为是你亲手做的。”

    那个周末我们没出门，就在家待着。

    我做书架，她看书，偶尔聊聊天，做做饭。

    周下午，书架初步打磨完成，我刷了第一遍清漆。

    木料的纹理在清漆下显现出来，很美。

    “真好看。”她蹲在书架前，像欣赏艺术品。

    “等漆了，再刷两遍，就更好了。”我说。

    “嗯。”她点，然后想起什么，“对了，我生那天，我妈说要来。”

    我手一顿：“阿姨要来？”

    “嗯。”她看着我，“她说想看看你怎么给我过生。”

    我心里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好，那我更得好好准备了。”

    “别紧张。”她笑，“我妈就是好奇。上次见过你之后，她其实挺喜欢你的，老在电话里夸你懂事。”

    “真的？”

    “真的。”她点，“她还说，让我好好对你，别欺负你年纪小。”

    我笑了：“你欺负我了吗？”

    “我哪敢。”她戳我胸，“现在是你欺负我。”

    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那现在是谁欺负谁？”

    她脸红了，挣扎着要起来：“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我低吻她，“我亲我朋友，犯法吗？”

    她不再挣扎，回应我的吻。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照进来，把我们相拥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长，很暖。

    周一我要回学校。走的时候，书架已经刷完第二遍漆，晾在阳台通风。她送我到楼下，踮脚吻我：“路上小心。周三见。”

    “周三见。”我亲了亲她的额，“等我给你过生。”

    回学校的路上，我给路轩打电话：“周三晚上有空吗？”

    “有啊，嘛？请我吃烧烤？”

    “杨老师生，想请你一起来吃饭。”

    电话那安静了三秒，然后路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杨老师生？我去！必须去！不过赵哥……你叫我合适吗？我可是你们恋的见证兼保密者！”

    “就是因为你见证了，才叫你来。”我说，“再说了，杨老师母亲也来。”

    “阿姨也来？”路轩倒吸一凉气，“那我更得去了！我得给阿姨留下好印象，以后好继续敲诈你……不是，是继续支持你们！”

    我无奈：“周三晚上六点，地点我晚点发你。”

    “得嘞！对了，送什么礼物？杨老师喜欢什么？化妆品？包包？还是……”

    “你来就行。”我说，“别买东西。”

    “那不行，我可是讲究！”路轩说，“你放心，我肯定送个让杨老师印象刻又不掉价的礼物！”

    挂了电话，我摇摇。路轩那家伙，永远这么闹腾。

    周三很快到了。

    下午我没课，早早去了杨雯雯家。

    书架已经完全完工，我把它搬进客厅，靠墙放好。

    原木色的书架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温润，每一层都打磨得很光滑。

    “真好看。”杨雯雯摸着书架，不释手，“我的书终于有家了。”

    “生快乐。”我从背后抱住她，“第一份礼物。”

    “还有第二份？”她转看我。

    “保密。”我笑，“晚上揭晓。”

    五点半，门铃响了。是杨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和一盒蛋糕。

    “阿姨好。”我赶紧开门。

    “小赵。”杨母点点，走进来，看见客厅里的书架，愣了一下，“这是……”

    “赵晨给我做的生礼物。”杨雯雯挽住母亲的手臂，“他自己做的，做了一个多月呢。”

    杨母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书架，摸了摸表面，然后转看我：“手艺不错。”

    “谢谢阿姨。”我松了气。

    “妈，您带了什么？”杨雯雯看着保温桶。

    “汤，还有长寿面。”杨母说，“生得吃面。”

    “谢谢妈。”杨雯雯眼睛红了。

    六点整，门铃又响了。是路轩，手里捧着一大束……向葵？

    “杨老师生快乐！”路轩进门就喊，然后把花递过去，“向葵，象征着阳光和忠诚！希望您像向葵一样，永远向着太阳——哦不对，是向着赵哥！”

    杨雯雯接过花，笑了：“谢谢路轩同学，花很漂亮。”

    “阿姨好！”路轩又转向杨母，鞠了个躬，“我是路轩，赵哥的兄弟，杨老师的学生——曾经的学生。”

    杨母被这架势逗笑了：“你好，快进来坐。”

    路轩又拿出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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