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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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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8/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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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辉。

    那是一种背负了无数无辜牺牲的的记忆与痛苦后的沉静。

    他抬起手,法杖轻点地面。一道翠绿色的传送法阵在废墟中央缓缓展开,里面透出泥土与青的芬芳。

    “二位,感谢你们让我彻底醒悟。”

    威克尔看着面前的两,声音低沉:

    “这个法阵通往大陆西南的艾弗林,那里是旧贵族与灵共治的领地,也是帝国的粮仓。彼得王子的手伸不到那里。”

    “去找那位隐居的灵公主吧。灵族的力量可以帮助你们在未来和彼得王子分庭抗礼。这是我作为前宫廷法师,能为你们提供的最后一点政治筹码了。”

    伊蕾娜点了点,郑重地行了一个法师礼:“多谢了,威克尔。这份报价值连城。”

    “那你呢?”

    艾什琳看着这个满身“伤疤”的男,眉微皱:“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守着这堆废铁过子?”

    “不。”

    威克尔摇了摇,目光投向远方茫茫的大海:

    “这座‘伊甸园’是我的罪证,我会让它一直存在,时刻提醒我不要再走极端。”

    “至于我……”

    他抚摸着胸那道暗红色的烙印:

    “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因为我傲慢地认为自己读懂了世界,却连最基本的‘心’都没看透。”

    “我会离开这里,做一个苦行僧般的旅。去大陆的贫民窟,去战的边境,去那些我曾经不屑一顾的地方。”

    “我要用这双机械的手,去真正地帮助每一个具体的,去感受他们的痛苦,去理解他们的欢笑。”

    威克尔看向艾什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歉意的微笑:

    “我想用余生去寻找那个答案——究竟什么是‘’。”

    “放心,我不会再进行任何改造了。这次……我只想做一个观察者。”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艾什琳撇了撇嘴,但眼底的敌意已经消散:

    “那就祝你好运了,大科学家。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变得像个样。”

    “承你吉言。”

    威克尔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再会了,二位。愿真理……不,愿指引你们。”

    ……

    光芒一闪。当视线再次清晰时,那种令窒息的机油味和血腥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混杂着泥土清香与麦甜味的清新空气。

    艾什琳和伊蕾娜站在一座平缓的山丘上。

    放眼望去,是一片令心旷神怡的绿色海洋。

    沃野千里,金色的麦在风中起伏,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翠群山,一条如银带般的河流蜿蜒穿过森林与庄园,古老的风车在河畔缓缓转动。

    这里是艾弗林,被誉为“大陆翡翠”的丰饶之地。

    “哇——!活过来了!”

    艾什琳吸了一这充满生机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这几天在那岛上,吃的全是难吃的营养膏,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拉着伊蕾娜的手就开始往山下的集镇方向拽:

    “走走走!伊蕾娜!我要吃!我要吃烤全羊!我要喝葡萄酒!咱们去找个最好的馆子,这顿必须你请客!”

    然而,她却没拽动。

    伊蕾娜站在原地,任由风吹她的金发。

    她没有看风景,而是用一种意味长、甚至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眼神,静静地盯着艾什琳的背影。

    “嗯?怎么不走?”

    艾什琳疑惑地回过。

    “吃饭先不急。”

    伊蕾娜突然反手扣住了艾什琳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将毫无防备的艾什琳拉到了自己面前。两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在这之前……”

    伊蕾娜微微俯身,湛蓝的眸子里闪着“秋后算账”的光芒。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艾什琳的嘴唇,声音挑逗而充满磁:

    “我想先试试……你在那个幻境里,对我做的事。”

    “什、什么?!”

    艾什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都看到了?!”

    “那个……那个不算!那是幻觉!而且……而且我也没真把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

    伊蕾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近一步,把艾什琳得靠在了一棵古老的橡树上:

    “我可是感应得很清楚呢。”

    “某当时喊着——‘要把我变成母狗’、‘要狠狠欺负我’、还要把手……”

    伊蕾娜凑到她红透的耳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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