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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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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7/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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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这个最厌恶、最想抛弃感的……内心处却保留着最强烈、最顽固的,那就是‘想要改变世界’的傲慢与理想。”

    “正是这份我不屑一顾的‘’,让我免于变成野兽。多么讽刺啊……”

    威克尔缓缓站起身,将那根象征着控制权的手杖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感谢二位,给我上了这印象刻的一课。”

    他指了指大厅后方一道正在闪烁的传送门:

    “这片领域很快也会被侵蚀。那里有个传送阵,直通外界。你们走吧。”

    “我是罪,也是失败者。我会留在这里,随着这个梦开始的地方一起毁灭。”

    “走吧,艾什琳。”

    伊蕾娜拉了拉艾什琳的手,眼神复杂:“这里马上就要塌了,他……已经没救了。”

    艾什琳看着那个一心求死的背影,脚步却没有动。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些还在扩散的符文病毒怎么办?

    一无名火突然窜上心。

    “放手。”

    艾什琳甩开伊蕾娜的手。

    她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威克尔那冰冷的金属衣领,将他狠狠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想死?你觉得你死了一了百了,这事儿就完了吗?!”

    艾什琳红瞳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对不负责任者的斥责:

    “为了你这癫狂的理想,害死了多少?外面那些变成了怪物的无辜者,他们的命算谁的?!”

    “如果这些该死的符文扩散到整个大陆……你就是死了,也是个遗臭万年的懦夫!”

    威克尔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怒的少。

    “你不是自诩为神吗?!”

    艾什琳大声吼道,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威克尔的处理器里:

    “神是不会认错的!神也不会逃避!”

    “既然是你造出来的烂摊子,就给我负起责任来收拾净!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的命现在不属于你自己,属于那些被你害死的!”

    “你要用你的余生,用你的技术,去赎罪!去偿还!”

    “现在……给我站直了!”

    艾什琳松开手,指着外面混的世界:

    “既然你有办法把变成鬼,那你一定也有办法把这个过程逆转,或者至少阻止它!”

    “和我们一起……去结束这场闹剧!”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威克尔死寂的心。他看着艾什琳,看着那个明明身为残忍的血族却比任何都珍视生命的孩。

    他那只机械眼中,原本熄灭的蓝光,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冷酷的计算,而是一种名为“悔悟”与“责任”的光芒。

    “赎罪……偿还……”

    威克尔喃喃自语。他的脊背不再佝偻,那具残的机械身躯仿佛重新注了动力。

    “艾什琳小姐……你说的对。”

    威克尔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根手杖,紧紧握在手中。

    他抬起,那张金属面具上的裂痕仿佛是他作为“”的勋章:

    “但是,请不要再叫我神了。我不配。”

    “从现在起……我只是一个谦卑的、试图修正错误的罪。”

    他转向两,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金属混响,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与:

    “我的核心还能最后超频运转一次。只要配合艾什琳小姐的血力量,或许……我们可以创造一个中和力场。”

    “走吧,二位。”

    威克尔转过身,率先走向了那个即将崩溃的能量中心:

    “让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的输,核心治疗室内的红光骤然收缩。

    威克尔并没有简单的清除那些走的符文。他张开双臂,胸的以太核心逆向旋转,产生了一巨大的吸力。

    “嗡——”

    漫天飞舞的、代表着混与虐的猩红色流体符文,像倦鸟归巢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了他的体内。

    那不仅仅是能量,那是成千上万个被他作为实验品之的痛苦记忆与残存意志,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呃……”

    威克尔那具银白色的完美机械躯体,随着符文的注,开始出现一道道焦黑的烙印。

    原本毫无瑕疵的金属表面,此刻布满了如同伤疤般的暗红色纹路,但他没有停止,直到将这座岛上最后一丝罪恶的痕迹全部吸纳体。

    当一切平息,整座伊甸岛已是一片死寂的金属废墟,终于安静了下来。

    “呼……”

    威克尔拄着手杖,看上去比之前佝偻了几分,但他那只仅存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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