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光之歌

气，我们的威克尔先生是有什么鸿鹄之志了？不如说出来让我这个‘老古董’开开眼？”

    “鸿鹄之志？不，这是必然的演变。”

    威克尔并没有被激怒，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如水：

    “艾什琳小姐，伊蕾娜小姐。你们看看这窗外……看看这几千年来的类历史。”

    “战争、饥荒、背叛、嫉妒……所有的混与困苦，根源究竟在哪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又指了指大脑：

    “根源就在于这具‘不完美且可悲的体’。”

    “体会衰老，会生病，大脑会被激素控制，产生多余的感。恐惧让软弱，贪婪让残，……会让盲目。”

    “你们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威克尔指向大厅外，“那些被我治愈的。他们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疾病。他们高效、团结、互助。这就是‘伟大飞升’的雏形。”

    “未来，我会将这项技术覆盖整个大陆。所有各司其职，安居乐业。那将是一个没有眼泪的完美世界。”

    “而为了实现这个宏愿……”

    威克尔那只闪烁着蓝光的眼睛锁定了艾什琳：

    “我需要你的帮助，始祖阁下。”

    “哈！需要我的帮助？”

    艾什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对你的理念可一点都不认同。把变成提线木偶，这也叫完美世界？”

    “你还不明白吗？”

    威克尔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老师在教导不开窍的学生，耐心解释道：

    “你知道我这项技术的来源是什么吗？就是你的血……那滴神圣的真祖之血。”

    他轻轻敲击着胸的晶石核心，那里流淌着红色的光晕：

    “你的血真的很诱……它不仅给了你永恒的生命，更关键的是，它打了物质与能量的界限。你可以将体化为雾气，化为影……”

    “正是你的基因图谱，让我突了瓶颈，创造出了这种特殊的‘流体符文’。”

    威克尔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

    “它可以体，从基因层面剔除劣根，重塑躯体。我就是第一个献身者。”

    “这种符文奇迹般地成为了我的魔力本源。但可惜……技术还不完善。”

    他叹了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目前的流体符文，本质上还是我的一部分。它们进那些的身体，就如同我的神经末梢延伸了出去。他们虽然摆脱了痛苦，但意识也与我链接在了一起……用你们的话说，他们成了我的傀儡。”

    “但这并非我的本意。”

    威克尔看向艾什琳，伸出了手，发出邀请：

    “如果能得到你更多的血样本，我就能完善这个公式。让每个都拥有独立的、稳定的流体符文核心。”

    “到那时候，每个都将获得真正的自由与解脱。再也没有病痛，再也没有死亡。”

    “也没有感，对吗？”

    艾什琳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恨仇。那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生命进化到更高的层次，感这种低级算法就不重要了。”

    威克尔淡淡地回答：

    “为了伟大的存续，那是必要的牺牲。”

    “牺牲？你问过他们愿意牺牲吗？！”

    一直沉默的伊蕾娜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圣光在周身涌动，怒斥道：

    “那些的病是好了，可他们的灵魂被你囚禁了！你这是在亵渎生命！你尊重过他们的意愿吗？！”

    “意愿？”

    威克尔发出一声带有金属回音的冷笑：

    “他们当然是自愿的。我在手术前告诉过他们后果——将会失去一部分自我。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钱，为了不再疼痛，全都点了。”

    “你看，本就是贪婪且短视的。所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威压：

    “我要彻底抹杀这份肮脏的！只留下那些正确的、高效的部分！”

    “威克尔！”

    伊蕾娜看着他厉声道：“你无权定义什么是对错！你只是个，不是神！”

    “不，我有权力。”

    威克尔缓缓从椅子上漂浮起来，身后的管线如触手般张开，整个大厅的魔力开始向他汇聚：

    “因为我第一个抹除了所有的负面绪。我现在看着你们，没有愤怒，没有憎恨，甚至没有嘲笑。”

    “你们觉得我会嘲笑你们的无知吗？不。因为嘲笑弱者，也是一种类的劣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那只义眼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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