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乐园·Paradise Regained

 滚烫的一接一出，尽数打在少足底，满溢的白浊从趾缝流出，滑过光滑的脚面，滴落在地板。

    针刺般的愉悦沿着脊椎倒行而上，泪水模糊了少年的视线，疲软些许的耷拉着。

    莉莉安娜收回脚，看向面前满脸红，不断喘息着的赛可。

    “虽然只有这样，但，你可以相信我吗？”

    不可思议……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席卷赛可的脑海，纷的思绪令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和那些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以恃强凌弱为乐——第一念如此告诉自己，但无论什么，言语，或是行为，他都看不出少有任何的自傲或是轻蔑。

    “我认可您的谨慎，赛可先生。”

    莉莉安娜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将腿上的丝袜褪下，被浸透的袜尖溢满了黏腻的白浊。

    “怎样选择是您的自由，不过晚些时候，我的另一位助理会将邀请说明送到您手中，凭那个可以进皇家学院。”

    她将那份笔记连带《药学原理》一同递少年手中。

    “虽然，您还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再会。”

    那道学院服的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前，赛可眼中最后映出的，是莉莉安娜嘴角那温和的微笑。

    那是他在见过贵族时，无法想象他们会露出的神。

    图书馆的大钟敲响第五下，宣告着这里属于他的时间结束。

    回到街边时已是傍晚，赛可带着书和笔记回到家，腰间还多了几个小瓶——照例是从药铺收来的所需物。

    听到推门声，侧卧在床上的影抬起张望着，赛可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扶住瘦削的身躯。

    每当自己外出的白天，他都会拜托街里的老好，隔壁的伊卡帮忙照顾母亲直到自己回来，而老也很乐意帮忙。

    看样子，母亲今天的状况依旧一如以往。

    “母亲。”

    “赛可……休息会吧。”

    海莲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赛可从床的挂钩上取下毛巾，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上的汗珠。

    “没事的，母亲，我还不累。”

    少年苦笑着摇摇，将毛巾对折，贴在发烫的额上。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进行一次，而每次自己的回答也都相同。

    我很好，我不累。

    他熟练地架起那支旧的锅，燃烧的木柴劈啪作响，就着染黑的灶台铺开笔记，打开瓶罐，药味的刺鼻弥漫开来。

    是的，这才是自己应该有的生活。

    他甚至一度以为刚刚发生在图书馆的不过是幻觉，但包里沉甸甸的书本和笔记，以及下身高过后隐隐的疲惫，都昭示着那些事是绝对的真实。

    少年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母亲。

    皇家教会学院天才学生的研究助理，和住在贫民街到处求药的穷小子，这两个元素似乎无论如何也凑不到一起。

    他打开一袋纸包，抓起几片瘪的药叶，却又停了下来。

    拜莉莉安娜整洁的笔迹所赐，即使隔着锅内升腾的热气，赛可也得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每一个字，也正是这样，他才那上面的步骤，和自己一贯所采用的方式有些不同。

    “嗯……？”

    腾出的另一只手翻过几页，眉微皱。

    迟疑半晌，他慢吞吞地将几片叶子放回纸袋，转而打开另一个药瓶，将几根茎丝倒锅中。

    没用多久，他停止了对瓶瓶罐罐的弄，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缓缓倒瓷碗中，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它端到床前。

    即使用料略有不同，但依照少书中所写调配，汤药的颜色除了稍浅一些外，并没有太大差别。

    “母亲。”

    他轻声唤道，海莲娜慢慢转过，咳嗽两声。

    盛满药汁的汤匙慢慢递到裂的唇边，少年看到母亲的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但随后便喝了下去。

    心脏揪紧，观察着面前的神色，似乎并无意外。

    随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母子二早已习惯了每的流程。

    汤药终于见底，海莲娜长出一气，重新靠回床上。

    “赛可……”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在少年的发。

    她不是傻子，儿子自然也瞒不过他，劳了几十年，海莲娜当然看得出赛可每天回家时眼中的疲惫，即使一再说自己并不累，但看着儿子在灶前的背影，她还是会一阵心疼。

    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摸摸他的，给予母亲的安慰——

    等等。

    “母亲？！”

    赛可的声音慢了一拍，但声音却与自己心中一同惊愕，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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