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咧开的嘴角,看着却更有些嘲笑的意味——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她可是与栉田

手许久的

,对于这位

孩子身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要命,简直是了如指掌,光凭着自身经验她也确信栉田吃不下自己几招,可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会那么轻松?
就好像挠脚心对她完全不管用一样?
难道说她也吃了那枚神经阻断剂?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

,于婷月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冷汗在后颈涔涔冒出,看向栉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恨之意。
她并不确定那瓶药剂是否独一无二,但眼下的

况可不容许意外发生,必须用最

净利落的手段,将这混蛋丫

给拿下来!
心念至此,她不敢大意,赶紧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力求尽快将栉田

到认输。
一时间,润滑

、

油涂遍了栉田丰腴的

体,脚趾也毫不客气地全部用细绳在足枷上拴紧,然后再用两把气垫梳左右开弓在少

柔滑的肌肤上狠狠造作,尤其针对那两只可

的玉足,密密麻麻的齿梳顺着光滑的足底上上下下,时不时光顾一下无垢的趾缝、轻轻摩擦,发出了好听的“沙沙”声音。
“哎呀哎呀,婷月同学你也就这……呃啊……还真有点……咿……嘻嘻……唔……”
就算是再怎么习惯忍耐的

生,在面对这等阵仗时都会

皮发麻,而栉田显然也不例外。
此时全身的痒感朝她飞扑了过来,她便很难保持住最开始那种自信的态势,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几抹笑意来,但牙关还是恰到好处地抵住,这才暂时扼住了败退的趋势。
看来有戏!
这个反应让于婷月暂且放下了心来,她心中也是暗喜,果然栉田那家伙只是在虚张声势,身子肯定还是同样的敏感怕痒,或许只是靠个

意志多忍耐了一会儿……想到这儿,于婷月更卖力地抓挠起了栉田的脚心,特制的铁爪时不时钻

脚趾缝中,有意去勾动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这块


,惹得那对尤物忍不住就要缩起脚趾,却被细绳死死拽住动弹不得,不得已只能任凭于婷月挠个不停,少

的笑声也从好容易才咬死的牙关中

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栉田很快

功,笑声也一时停不下来,看起来

形确实对于婷月非常有利。
但她没想到栉田居然这么能忍,高强度的挠痒一直不停,少

却只是在哭在笑,丝毫没有透出一星半点儿想投降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被拖得越来越久,于婷月一发狠直接把栉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

二净,随即去揉弄那些极其敏感的隐私部位——指尖挑逗樱桃,或是轻轻抠弄着蜜缝……
“我……我认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栉田终于败下阵来,在极度的高压之下喘着大气认了输。
于婷月赶紧一看钟表,惊讶地发现这家伙居然坚持了整整十五分钟——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记得很清楚,d班能坚持到这个时间的只有一个堀北铃音,这还是将对手挠到昏迷之后裁判手动停止的计时。
但栉田不一样,她是直接认输的,也就是说其实她现在仍有再战的余力,但为了能在之后的攻防转换中将自己拿下,所以才提早认输,好保留体力……真是诡计多端。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观众席上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生们显然对这场的全过程颇有微词,尤其是支持者栉田的d班

生。
“于婷月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饶

呢……”
“但小栉田这一次坚持了很久啊,坚持就是胜利。”
“我说,婷月同学怎么能这样欺负

家呢?要不是栉田同学心善,我看当时在教室里她就被活活痒死了。”
“接着往下看,我想知道下一场于婷月那家伙会有怎样的反应……”

生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已然对之后栉田攻于婷月的阶段有了不小的期待。
而对于处在会场中心的当事

而言,除了期待之外,更多的还是紧张,以及兴奋。
“哎呀婷月同学,希望等一会儿你不要尿裤子呢。”
休息时间一过,栉田从刑床边站起了身来,看向于婷月时还不忘嘲讽上一句。于婷月闻言眉

一皱,道:“你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只有对婷月同学才会这样。”她又笑了,“虽然我们都是同学,但考场如战场,请原谅我没法对你手软。”
“哼,只会说些漂亮话骗

。”
言罢,于婷月也不再客气,扶着床沿爬了上去,乖巧地在受刑的位置上躺好。
栉田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顺带着把玩一对冰冷的手铐,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而于婷月并没有逃避眼神,而是回瞪回去,两

狠厉的目光几乎能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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