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只能弱弱地回道:“我也是没想到,她们居然会……”
“……唉。”
坂柳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于婷月,但身为a班的领导

可不能感

用事。
若是于婷月真的无法再胜任,那今后这样的比赛便再也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自己再怎么不

愿也必须狠下心来做决定,否则就是拿a班所有同学的命运赌于婷月一个

了——她知道自己赌不起,a班更赌不起。
“下周就要举行期末考了,我们抽签正好抽到了d班。其实如果是以前,我是压根不会

心这种稳赢不输的比赛的,奈何在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实在是……”
她叹了

气,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于婷月回应。
于婷月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已然想象到了自己被排挤出核心圈子的未来,甚至最严重的后果,便是今后再也不能代表班级出战,彻底被所有

边缘化……要知道,a班可容不下废物呢。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必须要赢的考试了。
“让我参加吧,我没问题的。”
她最后鼓起了勇气,笃定地看向了坂柳。
“我当然是愿意相信婷月同学的,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坂柳定了定神,伸手拍了拍于婷月的肩膀,“婷月同学如果迈不过这个坎,那a班的辉煌也将彻底结束了……不甘心啊。”
“这里,是实力至上主义的学校。婷月同学,没有谁比你更清楚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坂柳扶着拐杖站起身来,转身便离去了,只留下于婷月愣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此时屋外寒风已推开窗闯了进来,如刀割般剐着少

的面庞,她却丝毫不觉得痛——因为此刻相比于身上的痛,心痛得更加厉害。
期末考试的那天很快来了。
“这是决胜局,只能赢不能输。”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于婷月看了眼镜子中那位美丽的少

,却只从那对赤红的眸子中看出了满满的憔悴。
镜中的她已然脱下了大半衣物,全身几近赤

,许多雪白的春色显露在外,少

妙曼的身形看着是如此美好,上了赛场却很可能不堪一击,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过两秒、三秒,就会哭着闹着喊出认输的话来——这并不夸张,因为只有于婷月自己才明白,这具娇躯到底柔弱到了何等程度。
于婷月张了张嘴,想试着给自己打气,想要说些励志的话语……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她将当初坂柳

给自己的神经阻断剂拿了出来——这些

子她每天在坚持服用,以挺过

常的一次次测试。
然而拧开盖之后,她才发现瓶中只剩下了最后一粒,正如这最后的一场考试一般,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来吧。”
将药片仰

吞下,身体的触感一瞬间被全部屏蔽。少

好像突然有了些信心,于是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昂首挺胸径直走进了考场。
考场是一间特大的教室。
此时房间内的温度微微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剂味道,只见一张宽大的刑床摆在房间中央,

褐色的床板上布满了纵横

错的铁铐,床尾放了一

足枷,一旁的置物架上则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铁爪、羽毛、刷子、润滑

、

油……
“啪嗒。”
这是聚光灯投下的声音。
诺大的考场上,灯光映出了两个

形——同样的妩媚动

,同样的秀色可餐。
于婷月一看清对方的脸就顿觉血气上涌,原来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一次的期末考试她居然又撞上了栉田!
“真巧呢,婷月同学。”栉田倒是表现得大方得体,脸上也带着看似温柔的微笑,只是那眉

不时上挑,

露了她心

的不快,“先前受了你许多照顾,这一次就让我来好好回个礼吧。”
“这是我要说的话。”
于婷月皱起了眉

,冷冷回答。
之后的抽签抽到了栉田先受,于是她便乖乖走上了刑床躺下,任凭于婷月把自己固定得动弹不得。
无需多言,便是新仇旧恨一起来算,她可不是那种舍得怜香惜玉的

!
这么心想着,于婷月将双手握成爪状,对着栉田那光洁的脚板便按了上去,指尖快速在那柔软的脚心处舞动。
毕竟上一次栉田也是败于她挠脚心的手法之下,她笃定自己只要再拿出这招来,少

那怕痒的脚底板马上就会不胜其烦,到时候便是唾手可得的胜利——
“呵,只有这种程度吗?”这是栉田对于婷月的回应,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轻蔑,“婷月同学,如果你就这点水平,接下来还是别再

费时间了。”
“什么——”
于婷月闻言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

一样。
忍不住抬

去看栉田的表

,发觉对方虽有些笑意,却并不明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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