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具身体,我在无数个夜晚疯狂占有,既出于欲望,也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报复——报复虞昭曾经对她的玷污,报复那段我无能为力的时光。
“陛下,”母亲背对着我,开始梳理她乌黑的长发,“承

确实聪慧,但虞昭的儿子承嗣年长两岁,且

格沉稳,更有储君风范。”
我猛地站起:“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
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坚定的神色。更多

彩
一直以来,她包容我的一切,从疯狂的


到无休止的生育要求,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我曾以为,她已经完全属于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承嗣是长子,”母亲的声音轻柔却有力,“按照祖制,当立长子为太子。”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虞昭的儿子!那个玷污了你的男

的儿子!”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但他也是我的儿子,陛下。这些年来,你将他与其他孩子区别对待,我看在眼里。可他依然是皇族血脉,是你的兄长。”
“他不是我兄长!”我低吼,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强迫的产物!母亲,你忘了那些

子吗?忘了虞昭是如何对你的吗?”
母亲的睫毛颤动,一丝痛楚划过她的脸庞。
怎么会忘呢?
那些

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为他的玩物。
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虞昭凌迟处死,然后将母亲接回宫中,册封为后。
我以为,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耻辱。
“我没忘,”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虞昭虽死,他在朝中仍有旧部。立承嗣为太子,可以安抚那些势力,巩固你的统治。”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母亲的脸瞬间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来,我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伤

的话。
“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将承嗣视为耻辱的象征,对吗?就像你认为我的身体也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让我怀孕,是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过去的痕迹。”
我哑

无言,因为她说中了我不敢承认的那部分真相。
母亲站起身,睡袍从肩

滑落,露出大半饱满的

房。
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但你可曾想过,每一次你在我身上发泄时,我感受不到

,只感受到你的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过,当我在产床上为你生下双胞胎、三胞胎时,心中除了喜悦,还有疲惫?”
“我…”我张

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

您,陛下,”母亲走近一步,泪水终于滑落,“作为您的母亲,也作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无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请善待他,给他应得的一切。”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索取,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
我将她视为所有物,视为洗刷耻辱的工具,视为生育继承

、巩固王权的工具。
“我需要考虑。”我最终说道,声音

涩。
母亲点了点

,抬手擦去眼泪。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随之晃动,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反应,不禁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今

早朝,我会宣布考虑立太子之事,但不会立即决定。”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今晚…您还会来吗?”
我回

看她。
晨光中,她站在那里,睡袍半敞,丰

肥

,长腿笔直,依旧是那个美艳绝伦的皇后。
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东西——不再是全然的顺从,而是一种坚持。
“我会来的。”我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会慎重考虑,并将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决定。朝臣们虽然急切,却也只得接受。
接下来的

子里,我刻意减少去凤仪宫的次数,将更多时间花在处理国事和思考继承

问题上。
吐蕃已经被灭,帝国版图空前辽阔,我需要一个能守住这片江山的继承

。
承

聪明伶俐,年仅五岁就已能背诵经史,但他

格急躁,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承嗣则不同,七岁的他沉稳内敛,对待弟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

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

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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