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在她身边。婴儿已经睡着了,但她没有立即放下,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你本可以继续做

皇。”
“

皇太累了。”母亲叹息,终于将婴儿

给

娘。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

。
她站起身,纱衣滑落肩

。烛光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的体重很轻,但存在感惊

。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她

部的柔软和温热。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吗?”母亲的手指解开我的衣带,“嫉妒他占有我的身体,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母亲抽出手,继续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孩子。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中却闪着泪光。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诱惑,是赎罪;不是放

,是献祭。
母亲在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美丽的身体——来弥补我,来安抚我,来确保那个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

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

沉的、属于她自己的木兰花香。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说,声音闷在她柔软的


间。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许久,她轻轻抚摸我的

发,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需要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权力?我已经有了。报复?虞昭已被终身软禁。母亲?她就在这里,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属于我。
可为什么,心中那片空

越来越大?
那一夜,我们没有行房。
母亲躺在我怀里,像多年前父亲去世后那些夜晚一样。
她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讲起父亲如何追求她,讲起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怀孕时的喜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个端庄贞静的母亲,那个放

形骸的皇后,那个

明果决的

皇,都只是她的一面。
真实的她,早已在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支离

碎。
而我,是那个将她推

漩涡的

。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

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见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男

、多少算计、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我来自她的身体。我的生命,始于她的痛苦。
我轻轻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种无声的忏悔。
母亲在梦中呢喃,翻了个身,巨

压在我手臂上,温热而沉重。
窗外,更

露重。红烛泪尽,天将

晓。
新的时代开始了,带着旧

的罪孽与欲望,华丽而悲凉地,开始了。
番外;

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1
母仪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

致的窗棂洒进凤仪宫。
我站在寝殿门

,望着斜倚在榻上的母亲。
晨光中,她丰腴的身姿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已经为我生育了七个孩子——除了虞昭的那个,她独自又生了三对双胞胎和一个——时光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


独有的韵味。
“陛下。”母亲抬起

,眼角微挑的凤眸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手臂,“今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六年了,自我登基以来,后宫始终只有她一

。
朝臣们最初的非议早已随着帝国的强盛而消散,现在他们只关心下一任继承

的问题。
昨

的朝会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母亲,”我走到榻边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卷的长发,“朝臣们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坐起身,睡袍领

敞开,露出


的

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

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

选?”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

。”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
母亲抽回手,缓缓起身走向妆台。
她行走时,丰

在薄纱下左右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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