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他遗梦

偷听的！我…我回来拿…拿乐谱！” 她慌地解释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素世，脸颊的红晕更了。

    她手忙脚地从身后（但空无一物）比划了一下，显然这个借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看着少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轻轻叹了气，声音恢复了课堂上的温和：“没关系，不用紧张。乐谱找到了吗？”

    “还…还没有…” 音的声音细若蚊呐，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银灰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惊慌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勇气。

    她看着素世，看着老师脸上那并未消失的、演奏后特有的疲惫与温柔织的神，看着那把静静倚在老师膝间、仿佛还带着余温的大提琴，一个念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老师…”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刚才…您拉的那首曲子…我…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那个…那个揉弦的力度和感表达…” 她开始磕磕绊绊地提问，问题本身或许有些稚，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异常明亮，里面盛满了对音乐的纯粹热、对眼前这位老师的切好奇。

    她以请教音乐知识为名，小心翼翼地、笨拙地，向这位看似遥远而清冷的老师，伸出了靠近的触角。

    素世望着眼前这个樱色发的少。

    她身上混合着少特有的纯真慌与一种早熟坚韧的气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求知欲，更是一种沉的、仿佛能穿透表象的理解和安静。

    这份理解，像一道微光，意外地照进了素世封闭的心房。

    她脸上的惊慌还未完全褪去，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像初秋傍晚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水光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刚刚鼓起的勇气的光芒。

    “老师…” 音又轻轻唤了一声，似乎是为了确认素世没有因为她的冒失而生气。

    她吸了一气，仿佛要给自己注更多的力量，然后，用一种比刚才稍微清晰、却依然带着少特有柔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的声音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我叫千早音。是…是二年a班的班长，也…也是学校管弦乐社团的大提琴手。” 她微微低下，手指又不自觉地绞住了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刚才在课堂上，还有…还有现在…老师的演奏，真的…真的太美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带着由衷的赞叹和羞怯。

    素世静静地听着，海蓝色的眼眸在金丝眼镜后温和地注视着她。

    她能感觉到少的紧张，那份想要靠近却又小心翼翼的心，像初生的小动物试探着伸出爪子。

    这份笨拙的真诚，反而让素世心中那份因被打扰而起的最后一丝涟漪也平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包容的暖意。

    “千早音同学，” 素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带着一丝鼓励的笑意，“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大提琴，拉得怎么样？”

    听到老师温和的回应，还问起了她的大提琴，音猛地抬起，银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

    那份扭捏和紧张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迅速褪去，属于她本的、如同小太阳般的温暖活力开始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啊！老师！” 她的声音一下子清亮了许多，带着雀跃的尾音，“我…我还在练习！拉得…拉得肯定没有老师那么好啦！” 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但脸上已经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净而充满感染力，仿佛整个暮色沉沉的教室都被照亮了几分。

    “但是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她向前蹦跳了一小步，又像是想起要保持礼仪，赶紧收敛了一下，但那份活泼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银灰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直视着素世，带着一种纯粹的、不设防的热：更多彩

    “老师是刚来我们这里吧？对学校和小镇都还不熟悉吧？” 她不等素世回答，便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想要分享的急切继续说道，“那个…那个…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放学后，我可以…可以带老师在学校里和附近稍微走走吗？我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哦！比如音乐教室后面那个能看到整个场的露台，还有…还有学校后面那条开满秋英的小路，一直通到湖边！秋天的湖边可漂亮了！”

    她一气说完，然后屏住呼吸，带着满眼的期待和一点点忐忑，等待着素世的回答。

    那神，像极了捧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想要与分享的孩子。

    素世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惊慌小鹿变成活力小太阳的少，心中那层坚冰融化的缝隙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这份毫不掩饰的热和善意，像一暖流，在这个微凉的初秋傍晚，意外地熨帖了她漂泊而疲惫的心。

    她几乎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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