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苏若

些品论足，她害羞的把身子往我怀里靠，肩膀贴着我胸，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她挑了盒莓牛，好吸管，先自己喝了一，然后递到我嘴边：“尝尝，甜不甜。”

    我低含住吸管，她盯着我，眼睛亮亮的：“好喝吗？”

    我点，她就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又把吸管放回自己嘴里，补喝了一大。

    回教室路上，她晃着我们握的手，小声说：“以后每天上下课都牵着，好不好？”

    我声音发哑：“好……一辈子都牵着。”

    第三节课是语文，要默写《劝学》。

    她写得飞快，写完把本子推给我检查。一个错别字都没有，我正准备夸她，她却先把下搁在我肩膀上，声音软得能滴水：“写得好不好嘛？”

    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钻进鼻子里，我耳朵红得能煎蛋，只能小声说：“好看……你字最好看，也最好看。”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忽然拿笔在我的本子角落画了个小小的心，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奖励你的，不许擦掉。”

    第四节自习课

    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远处场传来的哨声。

    我正埋做物理压轴题，公式推到一半，突然停了笔。

    苏若不在座位上。

    她被叫走已经二十七分钟了。

    广播里那句“苏若同学，请到政教处一趟”还在耳边回响。主任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严肃，像一块裹着糖衣的铁钉，听得心里发毛。

    我盯着她空着的座位，保温杯还放在抽屉角，杯盖没拧紧，热气一丝一丝往外冒，像在替她叹气。

    刘宇鹏突然从前排转过来，压低声音，一脸“我早跟你说过”的表：

    “林然，你朋友被老周叫走了吧？”

    我皱眉：“嗯。”

    他咂咂嘴，声音更低，像在传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你别看老周秃顶啤酒肚，他管着全校学籍档案。每个学生的转学、休学、退学、留级……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上个月高三有个生得罪了他，档案直接被扣，高考报名都没通过，家长哭着求都没用。”

    我握笔的手猛地收紧，笔帽在掌心硌出一道红痕。

    刘宇鹏瞥了我一眼，语气意味长：“老周最喜欢找漂亮生‘谈心’，尤其是转校生，档案在他手里，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你朋友……啧，长得太漂亮了，想不被盯上很困难。”

    我喉咙发，却强撑着没出声。

    刘宇鹏耸耸肩，转回去继续玩手机，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教室里闷得像蒸笼。

    我盯着苏若空着的座位，脑子里全是刘宇鹏的话。

    下课铃一响，教室像被按了加速键，书包拉链声、椅子挪动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十几秒就空了。

    我坐在位子上没动，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睛却一直黏在门。

    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

    她终于出现在门。

    苏若走得不快，却带着一种整个都松下来的轻快，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廓镀得毛茸茸的，像一幅逆光里走来的剪影。

    她一进门就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像刚偷到糖的小孩。

    “林然！”

    她小跑两步，差点撞到桌角。

    我故作镇定，但心跳明显有些加快：“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双手撑着我的桌子，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档案有点小问题。”

    她说得轻飘飘，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我却一下绷紧了：“小问题？”

    她点点：“嗯，我转学的时候有些材料缺失了，如果补不齐，可能影响高考报名。”

    她说到这儿，睫毛颤了颤，像做错事的小孩。

    我心猛地一沉：“那怎么办？”

    她却笑得更开心了，眼睛亮得像盛了满天星星，伸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安慰我：

    “没事没事！主任说他可以帮我补，还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让我别担心！”

    她学着老周拍胸脯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力道却轻得像猫爪子，配上她那张清冷的脸，简直反差得要命。

    我彻底松了气，笑着刮了下她鼻尖：“那就好……这么说周主任还是挺不错的？”

    “当然啦！”她眼睛弯得更厉害，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孩的得意，“他看着就很和蔼可亲，胖胖的，和弥勒佛似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和他说话一点都不害怕，挺平易近的。”

    她说完，还歪了歪，像在认真回忆老周的笑脸，鼻尖不自觉地轻轻皱了一下，表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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