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问。她那个眼神，软软的，躲闪的，一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是在外面瞎逛，还是有什么事？还是一个坐在哪个地方发呆？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和妈妈的聊天框还停在上次，往上翻，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常的话

    我打了几个字：“妈，你在哪儿？”

    盯着看了几秒，又删掉了。

    又打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又盯着看了几秒，还是删掉了。

    把手机扔回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七八糟的，又想妈妈，又想刚才苏小妍那句话——“她只你，不我呗”。她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想着想着，眼皮有点沉。

    昨晚确实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事。这会儿车里暖和，座椅也软，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暖地落在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冷风灌进来，我猛地睁开眼。

    主驾那边的车门开着，苏小妍站在车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正低看着我。

    “还真在啊。”她说。

    我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她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茶。

    我接过来，上吸管，喝了两。温的，不是很甜，刚好。

    “好久都没喝过你给我冲的茶了。”我说。

    她坐进驾驶座。自己手里也拿着一杯，同款的。

    “现在有妈妈冲给你喝，”她吸了一茶，瞥我一眼，“你还惦记我这个？”

    “妈妈是妈妈，你是你。”我说，“妈妈的茶我要喝，你的我也要。”

    苏小妍听完，眉毛挑了挑，嘴角弯起来，那表像是在看一个说大话的小孩。

    “哟，”她慢悠悠地开，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那么大的胃吗？”

    我看了她一眼。

    直接伸手把她手上那杯茶也抢了过来。

    在她那根吸管上，猛地大吸了一。

    然后看着她，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反应过来，伸手在我上拍了一下，故作生气：“喂！你都喝了我喝什么？”

    我没说话，又吸了一茶。

    然后直接俯身过去，一下吻住了她。

    她一下愣住。

    就那么一瞬间，整个僵在那儿，眼睛还睁着，睫毛几乎扫到我脸上。

    她的唇上是茶的味道，甜的，还有一点茶的回甘。

    我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可碰到就不想放开了。

    她没推开我，也没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贴着。

    我往前探了探，加了这个吻。

    她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手里还攥着两杯茶，冰凉的杯壁贴着手指，有点碍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两杯茶滚落到脚垫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住我胸的衣服，抓得很紧，指节都绷着。她吻得很轻，很慢，像是不确定该不该这样，又像是已经忘了该不该这回事。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玻璃上起了薄薄一层雾。

    我不知道吻了多久，只感觉她呼吸越来越，扑在脸上，热热的。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慢慢松开，又慢慢攀上来，搂住我的脖子。

    她往我这边倾了倾身。

    茶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我舌尖抵过去，撬开她的齿关。

    她微微一颤。

    然后她的小香舌缠了上来，软的，热的，带着茶的甜。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早就想这样——她没退，反而迎上来，缠得更紧。

    呼吸彻底了。

    她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车里的暖气烘得发躁，玻璃上的雾又厚了一层。

    她的手还搂在我脖子上，指尖进我后脑的发里，轻轻收紧。

    我往前倾，把她抵在座椅上。

    她闷哼了一声，没推开。

    吻得更了。

    舌尖纠缠，气息错，她嘴里的甜味被我一点点尝过去。

    她的唇很软，软得像要化掉。

    我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就一下。

    她颤了颤，搂我的手收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往后躲了躲，喘了气。

    就一秒。

    然后她又凑上来，吻住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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