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

声音轻飘飘的，“我才懒得让别来呢。”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砰。”

    客厅又安静下来。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七八糟的。

    起身去了趟厕所，撒了泡尿，又拧开水龙洗了把脸。

    凉水扑在脸上，整个清醒了点。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

    擦脸出来，正往客厅走，就看见苏小妍房间的门开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套糟糟的睡衣。

    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

    下面是条色的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腿，脚上踩了双短靴。

    发也打理过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片淡淡的香风。

    “看什么？”她瞥我一眼。

    我没说话。

    她走到玄关换鞋。

    “你要出门？”我这才反应过来。

    “嗯。”

    她弯下腰穿鞋，那个角度，腰线绷出一道特别好看的弧。

    我两步跟上去。

    她直起身，回看我：“嘛？”

    “不嘛。”我说。

    她挑了挑眉：“不嘛你跟着我？”

    “谁跟着你了？”我说，“我也要出门，不行吗？”

    苏小妍看着我，没说话。

    她那个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好像在看一个傻子，又好像在看一个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压下去了。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换鞋。

    “行。”她说，语气听不出绪，“走吧。”

    她拉开门出去了。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电梯里，两个都不说话。

    我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影子——她站在前面，我站在后面。她比我矮一截，但那身衣服穿得好看，光是看影子都知道。

    她没回，我也没开。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外面有点冷，风从楼道灌进来。她缩了缩肩膀，快步往车库走。我跟上。

    车库光线有点暗，她的脚步声在里面回响。走到那辆白色保时捷旁边，她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立马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一钻了进去。

    她刚把钥匙上，转看着我。

    “你不是自己要出门吗？”她说，“上我车嘛？”

    “蹭一下车怎么了？”我说，“这么小气。”

    “行行行，”她笑了一下，像是拿我没办法，“我倒要看看你能蹭多久。”

    说着她发动车子，开出了车库。

    我把一撇，心里想：我想蹭多久就蹭多久。

    “安全带系上。”

    ………

    车子开出小区，汇路上的车流。

    窗外街景往后掠，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有点晃眼。

    她开着车，不说话，我也没说话。

    车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细细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慢下来，靠边停了。

    我抬一看——苏大门。

    她转看了我一眼。

    “我到了地方了，你去哪儿？

    我直接开启厚脸皮模式。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说，“你去上课我就去蹭课。”

    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笑着说到。

    “学校都放假了，上什么课？”她说，“我是来做年终总结的，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去开会？”

    我愣了一下。

    年终总结？开会？

    “那我……”我张了张嘴，“那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你。”

    她没说话，就盯着我看。

    然后她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窗外，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把姐姐的车顾好。”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消失在苏大处。

    然后车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

    苏大的门偶尔有进出——拖着行李箱的，大概是放假回家的学生；抱着书的，不知道是留校还是嘛。

    三三两两，说说笑笑，从我眼前走过去。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妈妈现在在哪儿？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没说去哪，我也没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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