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录

着墨不，则形神尽颓，满盘皆输。可这幅画的睛之笔，却不在双目，而是……”

    话音方落，一根枯瘦手指隐隐颤起，悬于那片彩墨流转、似蕴生机之所在。

    “在于这子心之处的前后双！”

    老者目光如炬，直向那画中身子，那浑圆翘之间，自尾骨绽开一道惊心痕，径直蜿蜒而下，最终隐没于直至耻丘之中，其间细节，皆以细笔勾，色泽鲜艳，惊心动魄！

    “老臣若是猜得没错，殿下是以不同浅晕的朱砂狼毫，辅以西洋油彩，工细写而成，才可得如此妙细节。”

    “果然不愧是我家先生，法眼如炬，幽烛微。”

    元晦眸光一闪，胯裆之下猝然发出一声机簧扭转的脆响。

    老者眸光一闪，继续道来。

    “此子牝户之所，殿下以浅数道晕染，色泽温润，微绽之处，丰腴微隆，水色莹润，热气蒸腾，似含珠藏露之相，分明是泄身后的神态……”

    “哦？竟是如此？”

    元晦闻言，眉心一皱，问道。

    “殿下莫要心急，且听老臣一一分解！此十有八九应是处子玄关，即便纵非完璧，也定是经年紧闭，久旱未垦。以依老臣所见，此非是久旷雨露，便是药蚀心，春泛滥难自抑，方有此水色欲滴之相！”

    “好极！好极！先生再讲！”

    元晦闻言，拊掌一笑，说道。

    “至于这后庭窍……更是神来之笔！菊层褶分明紧致，层层相扣，丝毫未有开解之迹，其间那一点嫣红孔窍，似闭微张，欲拒还迎，光影明暗，拿捏骨，将这窍弹韧质之感全然描出，竟似透纸而出，更有处残留光之高光点缀……”

    老者略一沉思，随即斩钉截铁道。

    “老臣敢断言，此处窍定当是原初处道，未尝开垦，若配上画中这如同满月磨盘般的丰盈翘，寻常阳物一旦捣其中，必然被这一腔奇窄之道缠绕紧裹，直至吸榨尽，方才罢休。此间极乐，必不输于下方那牝户门！”

    “如此甚好！甚好！”

    元晦笑意愈浓，眸中欲火炽烈，死死盯向画中那一点惹癫狂的嫣红蕾，胯下机栝之声亦是愈发密集起来。

    老者吸一气，继续言道。

    “此画此，或清绝出尘，或妖娆惑世，一身两相，若分而置之，则略显黯淡，并置一处，方如柴烈火，直教观者……”

    “啊……！”

    一声急喘忽从旁侧影处乍响！

    元晦眸光陡然一寒，侧首望去，只见青砖地上光影骤，赫见一滩浓白秽浆已然流淌漫开。

    “殿下……属下该死！”

    那影颤止不已，艰难开。

    “哈哈哈……先生此番妙论，竟引得影鹘卫亦是当场失仪。罢了！罢了！也怪此画此惑过强，这次便不责罚了！”

    元晦抚掌大笑，眼中闪烁出邪异光芒。

    “多谢殿下……据属下所观，这画中之正是属下方才所言的终南仙子。”

    那影中艰难喘息，勉力跪地，叩首说道。

    “哦，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元晦眉一挑，笑意更。

    “终南仙子？”

    老者亦是一惊，捻须的手停在空中。

    “莫非先生亦见过此？”

    元晦似笑非笑，斜睨向老者。

    “老臣于江湖之事不甚知之，只听说其姿容非常，艳冠天下，以往只当那些莽之戏言，不曾想果真如此。”

    老者缓缓摇，说道。

    “唔……先生一路为本王详解画中玄机，本王倒想问一句，先生可要答实了。”

    元晦微微一笑，说道。

    “殿下请问。”

    老者面不改色，说道。

    “先生观此绝色春卷，动心否？”

    元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问道。

    老者闻言并不着恼，依旧平淡如水，缓缓说道。

    “殿下明鉴，心非木，孰能无？若非老臣五年前让妙怜断了子孙根，这画中子若能身立于老臣面前，虽说不能久持，亦可套于其花心处，内上几缕薄，以表老臣倾慕之。”

    “唔……可惜可惜，若四哥真有一可定鼎中原，本王必定求他遍访名医，为先生续借断根。届时你我师徒二携手，共骋这仙子前后双，本王可要看看先生是否仍有当年漠北原策马的英姿！”

    元晦轻叹一声，随又认真说道。

    “殿下之心，老臣自然信不疑，只是天不假年，也不知是否可等到那天了……”

    老者抬望向那紫檀书壁之上，悬挂的两幅画卷，目光悠悠，其中竟也生出一抹火热期盼。

    “先生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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