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余载前……妙怜亦曾有过几分画中仙侏的神韵气度。”
“是呐……当年这贱婢便是画中这般目下无尘、傲绝

寰的桀骜嘴脸!连那沧溟老儿在她眼里也不过土

瓦狗!若非先生连设巧计,怕是本王这条命亦是丢在这贱婢手里了。”
元晦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老者面色骤变,似不愿再提旧事,目光重新落回墨画上,叹声说道。
“此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殿下这第一幅已如此惊才绝艳,想来那第二幅画……定然更加骇世惊俗才是。”
“先生果真想看?”
元晦眉峰一挑,意味

长地笑问。
“老臣想看,还请殿下赐观。”
老者躬身,语气恭敬。
“这第二幅嘛……”
元晦长身而起,负手一笑。
“需得与第一幅并置同观,方显其中三昧真味。”
老者面露疑色,正待相询,却见元晦已将第一幅画悬于身后紫檀书壁之上。
随即卷起桌案之上另一幅画作,铮的一声悬于第一幅旁侧,两画并列。
“这……!!”
老者目光凝去,不禁骇然失色,这幅画中所绘者,亦是第一幅画中那位绝色佳

。
只是这绝色佳

此刻竟是全身赤

!一丝不挂!
淡淡墨色于画卷之上勾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最浓处顺着脊椎重重沉坠,在腰肢处压成一道惊


谷,而就在那纤腰将折未折的刹那,笔势忽如毒蛇昂首!
笔锋诡异地逆势反撩,墨迹陡然转淡,却挟着一

邪劲向上飞挑,粗壮墨线以刁钻角度劈开宣纸,竟勾勒出两团饱满欲裂的蟠桃

峰!
那两团饱满之下,画笔忽作游龙抖腕,一笔极细焦墨顺滑游走,扫过玉腿外侧的笔直弧线,继而向膝弯处急转直坠,最终悬垂于那一对莲足之上,此处已换极细狼毫,仅一转一折,寥寥墨线,足弓弓形毕现,形神兼具。
再看美

螓首,泼墨似的青丝垂落,掩住大半容颜,唯余一道惊鸿般的侧脸弧线,这本可

诗

画的清美之感,却被紧贴其旁的物件彻底毁去清韵。
一笔浓墨勾勒的粗壮阳具,昂然怒耸!
而画中美

竟毫无避讳,唯见星眸半阖,丰唇紧抿似忍,檀

微启,神

迷离沉醉如呓。
细觑之下,更可体会绘者是何等巧思慧心,唯见一线极细墨痕于

首与丰唇之间,若断若连,牵魂引魄。
更有一只纤纤柔荑温体贴,柔柔抚于那擎天凶物的雄壮底座,裹托住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卵袋,极近

猥,柔

侍弄,

态痴醉,宛若一位


款款的娇妾,在全心全意的伺候自家那位



郎。
尤令

心悸的是,其伏首倾吐之际,雪颈之下,笔墨酣畅淋漓,恣意晕染堆叠,勾勒出两团丰隆无比的汹涌弧度,其宏伟之势,不显坠感,反而饱含张力,仿佛随时要挣脱画纸束缚,

裂而出!!
一时,静室无声,落针可闻。
元晦负手立于那两幅画卷之前,目光之中极欲燃燃,许久以后,终于开

。
“先生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本王可是多年未见了……”
“殿下……此…此画中的

身

子,与旁侧这幅清雅

子……竟是……同一

?”
老者满是难以置信之色,浑浊目光在这幅泼天欲火的画卷与那幅幽远清冷的画卷来回扫视。
“怎么,莫非本王摹得……不像?抑或是这绝色佳

转眼解尽衣物,其反差过甚,先生一时没瞧将出来?”
元晦挥袍回首,笑道。
“可……”
老者面露犹疑,这左右姿容截然相反,如云泥霄壤,分明是九天谪仙一朝堕

欲海泥淖!
左侧,这绝色佳

姑

仙姿,心高于天,只可远观,转于右侧之时,直化作了一位媚骨天成的勾魄妖物,侧颜倾吐,极尽妖娆,几欲

纸而出,将眼前这一把七旬老骨生生吐剥殆尽!
“先生毋须疑虑太多,本王稍后自会为先生解惑。只是此刻,还请先生为本王再解画意。”
元晦豁然转身,看向紫檀画壁,说道。
老者沉吟片刻,终是开

。
“中土丹青,长于写意传神,笔意略嫌疏旷;西洋画法,虽讲求工细

微,神韵终逊三分。殿下月余随西夷画师习法,老臣原以为殿下或为形似所拘,失却本来胸中丘壑。然今观此画……”
老者微顿片刻,续言说道:
“形神并炼,骨

皆活,光影流转之间,既得西法敷形之

微,又不失中土笔墨之神骨。尤为妙绝乃这两处点睛之笔……”
“哦?哪两处?”
元晦微微扬眉,似亟待老者回答。
“殿下莫急,且听老臣一一道来,世

常喻画者,所谓画龙点睛。诸如此类

像画作,魂魄灵光皆凝聚于瞳眸,睛目未着,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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