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的鱼

什么还是会这样？……连累了诗苒怎么办？……”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手臂和衣袖。

    怔怔地看着满是咬痕的手臂，心底像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我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东西……”这念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工作丢了，朋友也会受牵连，我果然是个废物……连兼职都做不好，凭什么奢望被别接受？”

    叶月蜷缩身体，脚底的凉意沿血蔓延全身。

    额紧抵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哭得越发压抑，声音逐渐变成沙哑的呜咽。

    本能想要寻找出，但每条路都被恐惧与愧疚封死，只剩无边黑暗如童年梦魇般缠绕着无法逃脱。

    下意识地再次咬住手臂用尽全力试图缓解那种彷徨和失措。

    牙齿印进肌肤，直到细小的血珠渗出。

    肩膀颤抖，泪水夹杂汗珠滑落，绝望的呓语从唇间溢出：“我就是个烂……不配被善待，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将自己埋进双臂，试图逃离一切，任这窒息的自我厌弃随泪水流散。

    斯羽下楼后冷淡地扫视一圈，随即对身旁服务生：“带两位去重新换酒。”将mb和另一隔开，巧妙阻断他们与许焱的接触。

    周围恢复平静后，斯羽走到许焱身边：“你的绪很不稳定。”顿了顿神色凝重：“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目光扫向楼上又转向许焱，似乎等待回应。但没有多言，只轻叹一声，留下意味长的沉默。

    许焱眼中闪过复杂绪，似乎隐忍又冷漠。默然转身，走向二楼。尽的房门半掩，站在门轻敲几下，却没有回应。眉微蹙，他推门而。

    房间内静得令窒息，许焱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浴室那扇虚掩的门上。

    隐约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风中摇曳的细线，轻柔而几不可闻。

    轻轻推开门，映眼帘的是蜷缩在地上的叶月。

    许焱的视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

    叶月瘦弱的身体紧紧蜷缩着，宛如被雨浸湿的落叶毫无生气。

    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肩膀和锁骨，那因酒浸染而略显透明的布料下，是一片未曾晒过阳光的白皙肌肤，细腻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带着纯净与脆弱并存的矛盾感。

    那未经雕琢的柔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易碎与无助，令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叶月双臂环抱着膝盖，臂上鲜明的咬痕透露着刚刚才留下的痛楚，嘴角和手指间还挂着唾，几处青紫的旧伤更衬托出肤色的苍白，刺眼而触目惊心。

    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泪水与酒织的体从下滑落，模糊了叶月的五官，却掩盖不了眉眼间的迷茫与脆弱。

    被突然推开的门吓得浑身一颤，呼吸急促变浅，听见门声猛地抬，目光与许焱汇。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如同被惊扰的小鹿，慌中试图退回自己的壳内。

    呼吸戛然而止，泪痕未，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颤抖的身躯紧贴冰冷的墙壁，似乎借此抵御内心的慌。

    许焱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将一套净的衣服放在一旁，步伐顿住，没有再上前。

    邃的眼神平静如水，语气淡然：“衣服是净的，重新洗个澡，别着凉了。”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回。

    叶月蜷缩着坐了很久，冰冷的空气让他不停颤抖。

    长时间的哭泣让他近乎虚脱，胸沉重得难以呼吸，只想逃离这令窒息的空间。

    踉跄站起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冲走了酒气，也稍稍平复了紧绷的神经。

    目光扫过墙上的瓶瓶罐罐，随手抓起一瓶沐浴露，胡地涂抹着。

    清新的冷杉与松木香气伴随着泡沫弥散开来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门外的是谁？”叶月低声问自己，“他会帮我吗？我能信任他吗……”

    思绪尚未理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叶月的沉思。许焱的声音不急不缓透过门缝传来：“已经半个小时了，洗太久会晕倒。”

    叶月一惊，慌忙裹上浴巾，急促回应：“快好了！”

    随着水声停止，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叶月松了气，匆匆擦身体，拿起放在一旁的净衣服。

    那是许焱的衣服，宽大得仿佛能将他瘦小的身躯整个包裹。

    叶月费力地穿上，袖长长垂至指尖，下摆几乎盖住大腿中部低拢了拢衣领，一淡淡的琥珀香夹杂柏树与雪松的气息扑鼻而来，净且沉。

    那香气似乎已融进了这屋子的每个角落，木质的温暖与许焱低沉气质相映成趣，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又令心微微颤抖。

    衣服太大，叶月轻轻动了动肩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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