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内暖气开得太足了,烘得我后颈黏糊糊的,像沾了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摇下半截车窗,冷风刀子似的吹进来,割在脸上,但脑子里那些黏稠得化不开的画面——父亲那根青筋虬结的

器、筱月白皙的纤手引着它没

自己下体的小


内、她和他相携一起高

后滴落成小水洼在

厕间瓷砖上氤氲开来的水渍,这些我偷窥到的画面怎么吹都吹不散,就像焊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闭眼就亮晃晃地浮现出来。
筱月坐在我右侧,身体紧贴着另一侧车门,与我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界河,她侧

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

廓,安静得过分,连呼吸都像是被刻意压平了。
出租车的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中年

,絮絮叨叨说着今晚拉了多少醉鬼,夸我们“两

子素质高,喝多了也不闹腾”。
筱月礼貌地应了两声,便没了下文。
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丝绒面料,将那处布料揉得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慌忙抚平,动作急促又心虚,像在掩盖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成像筱月那样的疲惫模样,望向窗外倒退的街灯。
一盏,又一盏,它们飞快地向后掠去,像我们之间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光景。
车停在我们家小区楼下。我付了钱,推开车门。
筱月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略显凌

的声响。
上楼时,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适应什么,连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都十分用力,我在她身后半级台阶的距离,看着她微微含胸的背影,看着她每迈一步时那不易察觉的停顿——她下体内的子宫还含着那泡滚烫的白浊



,走快了会漏,会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会在这冬夜的冷风里留下一道耻辱的“偷

罪证”。
钥匙

进锁孔,转动,门开了。玄关的灯是我傍晚离家时留的那盏,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筱月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她撑着鞋柜,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

致的高跟鞋。
“我先去洗澡了。”筱月直起身,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越过我的肩膀,不敢与我对视,“一身酒气,难受得很。”说完,她便快步走向浴室,背影看上去仓促得就像在带伤追捕歹徒那样。
浴室的门在我面前合上。
紧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得刺耳。
我站在玄关,听着那声落锁的响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以前只要我在家,筱月从不会锁浴室的门,有时还会故意留一条缝,让氤氲的水汽飘出来,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像是在无声邀请我和她一起“鸳鸯浴”。
可今晚,她锁了。
水声哗哗响起,掩盖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响。
我脱了外套,却没挂起来,就那么攥在手里,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那连绵不绝的水声。
可那水声里藏着什么,我和筱月都知道。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浴室门——这画面想想就觉得可笑。
我明明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我的妻子正在里面洗澡,我却要像做贼一样去偷听。
可我还是靠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
果然,在花洒倾泻而下的哗哗声里,夹杂着一些不雅的、断断续续的排气声响。
那声音被水声压得很低,像是有

在用力挤压小腹,试图把什么东西排出来。
我害怕会错过,便把耳朵贴得更近,近到门板的冰凉透过耳廓传到鼓膜,近到能听见那排气声里偶尔混着的一丝极轻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水声,我分辨了一小会,便明白那是黏稠的


混着花洒温水从她体内滑落,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连绵不绝,我贴着浴室的门板,听见筱月在水幕中喃喃自语着,那声音被雾气打湿,带着懊恼与回味的腔调,“真是的……怎么没完没了的……这么多啊……”紧接着是一阵窸窣的水声,像是在用手掌接水,反复冲洗着什么黏稠的东西。
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悄悄话,“我真是太没脸没皮了……居然……居然求着他

进来……”
那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回味。
懊恼是真的,可那懊恼底下,却藏着一

像偷尝了禁果的孩子般的窃喜——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后,身体记住了极乐,连理智都压不住的回甘,今夜在

厕那

仄的隔间里,我父亲李兼强给予筱月的身心感受,是那样蛮横又

准,粗

又熨帖,将她每一寸渴望都喂得饱饱的,满溢出来,化作了此刻这既羞耻又甜蜜的负担。
她虽然嘴上骂着自己,可那语气里分明在说:那感觉,真的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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