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听着妻子的自白,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在倒流。
她不仅接受了那场背德的侵犯,甚至在独处时,还在回味那份被撑开、被灌满浓

的、无与伦比的体验。
而我这个丈夫,只能用偷听的方式才能知悉妻子的心声。
筱月挤压白浊的动作还在继续,她被我父亲巨根撑大了的小

因为白浊


的流出而渐渐恢复原状,随之而来的不雅挤压空气声响也渐渐密集了许多,“噗噗噗”地听起来就跟筱月在放

一样,十分不雅。
我也不想再听下去了,离开到一旁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靠在客厅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昏暗中袅袅升起。
我能想象出筱月在浴室里面的样子——她应该正弓着腰,纤指探向那处红肿未消的小


,指尖将那些黏稠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


,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
那些东西灌得太

了,

到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流尽,就像这个夜晚留给我的屈辱,也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消化。
浴室里的花洒水声终于停了,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的清香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在客厅灯光下拢聚成一团朦胧的雾。
筱月围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腰带松松地系着,领

露出一截被热气蒸得泛红的锁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上洇开

色的湿痕。
她的脸上带着被热水熏出的红晕,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可她的眼神却有些躲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孩子,不敢直面我,只用余光偷偷打量。
她看见我靠在墙边抽烟,愣了一下,轻声说,“如彬,你要不要也洗一下?水还热着。”
我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点了点

,没有说话。
她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走向主卧,浴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步子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像在适应什么,又像在保护什么——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她腰肢微微绷紧,仿佛体内某个隐秘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客房睡下。卧室的门虚掩上,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
我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抽屉被轻轻拉开的声响,她在换睡衣。片刻后,卧室里亮起了一盏安眠灯。
等我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露的清凉走进主卧时,筱月正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

,露出一张困意朦胧的脸。
她的眼皮在打架,睫毛一颤一颤的,却仍强撑着不肯睡去,像在等一个必须等到的

。
“怎么还不睡?”我站在床边,有些

涩的问。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一角,示意我躺进来。
等我躺下,她便自然而然地挪过来,把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手臂环过我的腰,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倦鸟。
“等着你回来……一起睡……”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尾音渐渐低下去。
“嗯。”我淡淡的回应,伸手关了那盏安眠灯。
黑暗中,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拂在我的颈侧,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
她睡着了,枕着我的胳膊,抱着我,像一个普通的、依恋丈夫的妻子。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闻着她发间那

熟悉的馨香,疲惫像

水般涌上来,终于也将我吞没。
我闭上眼,沉沉睡去,带着一肚子无法消化的秘密。
一夜无梦,像是沉

了一


不见底的古井,连时间的流逝都失去了知觉,直到意识在温热

湿的包裹中,被一寸一寸地唤醒,那是极其私密、暧昧的触感,柔软而湿润的腔壁正紧裹着我晨间勃起的

茎,以不疾不徐的节奏吞吐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意识渐渐回笼,我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掀开被角,往下看去。
筱月正埋首在我腿间,那

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察觉到我的目光,筱月缓缓吐出

中含着的

茎,抬起

来,脸上漾开明媚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眼波流转,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因方才的动作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新婚时才见过的娇憨,又藏着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早上好呀,如彬。”她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昂然挺立的东西,吃吃笑着说,“你的‘小伙伴’,今天早上可是

神得很呢。”
“你……不是不喜欢用嘴

的吗,筱月……”我喉咙发紧,而这话问得实在煞风景,我当然知道此刻你侬我侬之时,提起这个话题是多么不合时宜,可我就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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