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老旧的挂钟指针走动发出单调地“滴答、滴答”声,窗外夜色

沉如墨。
疲惫淹没了所有混

喧嚣的思绪和尖锐如刀的痛苦。
我眼皮沉重,意识在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声中逐渐涣散、下沉,最终竟然就在和黎小晚亲密相拥的姿势下,手臂无意识地环着黎小晚,陷

了

沉无梦的睡眠。
………
我的意识是被一种湿润、温热、带着细微吮吸和舔舐感的节奏里缓慢地打捞上来的。
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唇瓣与舌尖撬开我因沉睡松动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

。
少

的胴体暖香混杂着

莓味润唇膏的气息丝丝缕缕钻

我的鼻腔,与记忆

处某些灼热


的片段瞬间连通。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
视线从一片朦胧的、晃动的水光中地聚焦,映

眼帘的,是黎小晚近在毫厘的小脸蛋。
她闭着眼,卷翘的睫毛随着她轻柔的吮吻动作颤动着。
晨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潜

,透过百叶窗斜斜地铺在她脸上。
那些光斑在她残留着昨夜晕染开眼线和

红的皮肤上跳跃,怪异的中和了那份颓靡,反而赋予她虚幻而脆弱的圣洁感,与她清醒时那双总是闪烁着讥诮与恶意的眼睛,判若两

。
我愣住了。大脑皮层还浸在疲惫与空白里,一时无法处理这过于安宁、甚至称得上“美好”的画面。
是梦吗?
一个荒诞颠倒的续集?
然而,嘴唇上那真实温柔厮磨地触感,身体相贴处黎小晚的

体的温热和巨

柔软地挤压,都在地宣告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我的嘴唇竟不几不可察地开启了一道缝隙…舌

在

腔中轻微地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回应她的“早安吻”。
她闭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鼻息加重,与半梦半醒间的我轻柔而执着地

缠唇舌与

水。
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在帆布折叠躺椅上,我和她以极其别扭又无比亲密的姿势纠缠接吻着。
她背靠着我的胸膛,我半搂着她,像一对真正经历了缠绵夜晚、在晨曦中慵懒温存的

侣。
直至因为缺氧,我和她才喘息着分开了彼此粘连的唇瓣。黎小晚的嘴唇被蹂躏得愈发红肿鲜亮,泛着水光。
她睁开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映着窗隙透进来的晨光,微笑着绽开甜蜜的笑容。
“如彬哥……你醒啦?”她孩子气的说着。
“把你嘴里…刚睡醒的、还混着我味道的

水…吐一点点,到我嘴里,好不好?就一点点…我想尝尝看…刚睡醒的如彬哥,是什么味道的。是苦的,甜的,还是……像我一样,是空空的、需要被填满的味道?”
“如彬哥”这个称呼比“警察叔叔”而言多了几分的亲昵。
我看着她那双盛满了奇异渴望的眼眸,拒绝的言辞在喉

滚动,却像是被刚才那个过于绵长温柔的吻黏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唇,汇集起一点唾

。
黎小晚便似嗅到腥味的雏猫,雀跃地凑了上来,仰起稚

的小脸蛋,张开两片被吻得嫣红、微微红肿的唇瓣,带着苦涩与微腥的唾

渡进了她的小嘴里。
“嗯……”她轻哼出带着品鉴意味的鼻音,像美食家在回味,“有点苦,还有点涩。”
她客观地评价,又忽然在我的唇上响亮地“啾”了一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宣布说,“但是…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我被她的天真

吻弄得耳根滚烫,脸颊火烧,无力与沉沦感将我攫住下拖。
我推开她,从椅上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骨

关节仿佛都在嘎吱作响,像散了架又重新被粗糙拼凑起来。
而身体某个最诚实的部位,在晨间生理本能的驱使和方才那番

邪互动的刺激下,已不受控制地昂扬挺立,

神抖擞地把我裤裆顶出一个小帐篷。
黎小晚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隔着裤子轻盈地一把握住了我的

茎。
“哇哦,如彬哥,晨勃哎,好

神。”她的掌心握着我的

茎茎身捏揉了一下,语气

奋的说着,“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嘛,

力恢复得这么快,要不要……趁着早上状态好再来一发?办公室play,我们还没试过呢,肯定刺激。”她一边说着,手已经探向我的腰间,摸到了皮带的卡扣开始要解开。
“你给我住手!”我慌忙拍开她作

的手,制止她说。
所长办公室门外清晰地传来派出所里的各位同僚们逐渐增多的工作脚步声、压低的说话声,以及保洁员推着清洁车拖地板的声音——新一天的警务工作正在门外有条不紊地开始。
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如果被

发现……
“黎小晚,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派出所!外面全是我的同事!”
“怕什么嘛,门不是反锁得好好的?”黎小晚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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