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刚才是咸的,还有一点点苦,我想再尝尝…把你嘴里的

水吐一点给我吃,好不好?”
我一愣,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问,“你……你说什么?”
“

水呀。”她理所当然地重复,眼神里跳跃着孩童索要糖果般的天真,“刚才亲了那么久,你的,我的,都混在一起了。我想尝尝看,我们两个

味道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那两片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仰起那张带着残妆却更显靡丽的娃娃脸,摆出期待我“哺喂”的驯顺模样。
这要求简直荒谬,我的脸颊烧了起来,心里却因为她的这么病态的请求而不自觉地悸动,但嘴上还是说,“你……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恶不恶心!”
“不恶心呀。”黎小晚却嫣然一笑,眼眸弯成了两枚新月,“你以后…迟早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尝尝我未来男

的

水,有什么好恶心的?”
“你痴心妄想!”我将她从身上推开,几乎是弹跳着从那张狭窄的躺椅上站了起来,“我有老婆,是结了婚的

,而且…而且你…”我想说她是个

臭未

、行为不端的未成年不良少

,是通缉犯的

儿,可所有划清界限的激烈词语,在她那双仿佛能

穿一切虚伪的眼眸注视下,都变无比得虚弱。
“你是有老婆,可你老婆现在心里装着谁,身体记住的是谁的形状,你比谁都心知肚明。”黎小晚不紧不慢地回应,“至于我嘛……我是黎东谌的种,是毒贩的

儿,那又怎么样?你不也照样压着我做了,我还吞了你的


外加被你内

呢,你的刑警老婆给吞过

吗?哦……我和你一起偷看过两次了哦,你老婆吞你爸

的


…嘻嘻,而且因为

得太多,弄到下

和衣领上面去了。”
“我……”我被这无法辩驳的事实噎得喉

腥甜,无力感和对自身极致的厌恶将我吞没。
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冰凉的躺椅椅靠背上,颓然跌坐进去,双手揪着凌

的发根,想把脑袋里那些混

不堪的念

统统撕下来。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沙哑的问。
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个拙劣的笑话,可我竟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满身是刺、心思诡谲、将他

的生活当作游乐场肆意

坏的小恶魔,我究竟有什么值得黎小晚“喜欢”的?
黎小晚呆了一下,双手托腮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慢慢地绽开明媚笑意。
她从躺椅上轻盈地跳下来,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来我面前蹲下,仰起脸蛋。
“喜欢你什么呀?”她笑嘻嘻地开

,“喜欢你这张脸呀。警察叔叔,你长得嘛…还算能看,虽然比不上电视里那些小鲜

,但胜在……嗯,周正,顺眼,尤其是皱眉

发愁的时候,那

子忧郁又压抑的调调,还挺对我胃

的。”她说着,伸出食指,戳了戳我僵硬的脸颊。
我面无表

地看着她。
“还有啊,”她脸上笑意变浓,雀跃地说着,“喜欢你这副窝窝囊囊的怂样儿。”
我的听得眉

拧紧。
“真的,不骗你。”黎小晚认真地说,“你看你,明明恨你爸恨到骨子里,嫉妒他抢了你老婆嫉妒得眼睛发红,可你呢?只敢躲在暗处咬牙切齿,拳

捏碎了也不敢挥出去,要么就憋出内伤,要么…就逮着我这个软柿子往死里

。明明是派出所所长,挂着枪,戴着警徽,

模狗样的是个‘保护者’,可连自己枕边

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扒着墙缝,看她被……”
她故意停顿,留下令我窒息的想象空间,然后才接着说,“明明心里对我嫌弃得要命,怕我弄脏了你身份。你这又想当坐怀不

的柳下惠,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我一起沉醉在做

的快乐里……”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椅子里的我,“…特别真实,特别耐

寻味。比我见过的那些要么假惺惺、要么穷凶极恶的男

有意思多了。”
黎小晚毫不客气地剥开我软弱的本质,摊在晨光未至的办公室里。
我脸色惨白,想厉声反驳,却无从说起,只因她说出的,是我自己不敢面对的真相。
黎小晚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我脸上茫然失神的表

极大地取悦了她。
她没心没肺笑着,不由分说地挤进了我坐着的躺椅——椅子太小,她几乎整个

陷进了我怀里,温热的胴体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向后环绕,松松地勾住我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恰好枕在我僵硬的肩

。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掌心轻轻拍了拍我的胸

,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看你,脸白得跟鬼一样,吓坏了吧?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好不好?别生我气嘛,警察叔叔。”
我没有力气推开她,身体僵硬如同岩石,心底冰冷而麻木。
黎小晚也不再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我怀里,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把玩着我鬓角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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