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仙子录

 陆离收敛绪，认真问道：“所以你找我来，是想通过我重新联系天罗，以救出你的儿？”

    姜雨脸色渐冷，“这是天罗欠我们母的。”

    “我当然可以帮你联系天罗……”陆离斟酌着语气，沉声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见姜雨露出了理应如此的表，陆离继续道：“你既然调查过我的名字，理应知道我有一个……一个仇，就在这登仙楼里。”

    “你要我帮你除去清秋仙子？看来传言不虚啊……”姜雨啧啧称奇，忽然眉梢一挑，“先前倒是碰过一面，如果我所料不差，她应该也修行了楼主给予的秘法，以借此冲击金丹……只是有楼主盯着，只怕接近不易。”

    又是楼主所赐？陆离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安，忙道：“不用姐姐出力，只需要帮我把她结丹之地，近况等一一调查清楚即可。”

    “这个简单，等着便是。”

    烛火在案摇曳，投下一片昏黄的光影，姜雨缓缓起身，指尖按在椅扶手时忽然一顿，指节微微泛白。

    她缓缓回，眼底浸着一层细碎的水光，那张柔媚的脸上竟露出了脆弱与恳求，“我知道，我们圣教在你们眼里的名声早已不堪。可是……可是，我的儿，她们还是无辜的，还请……还请你……”

    姜雨忽然别过脸，没再往下说一个字。推门的瞬间，夜风卷着寒意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陆离望着伊离去的背影，微微有些愣神，就连自己也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了。

    ……

    怎么要聊这么久啊……茉茉打了个哈欠，蹲在雪地上用木棍画圈圈。

    风一吹，雪沫子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她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拢得更紧了些。

    睡眼朦胧间，远远出现了一串昏黄的光。

    茉茉来了神，知道是夜巡的来了，连忙拍了拍身上的雪沫，扫了一圈，见不远处有片茂密的矮树丛，当即猫着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咯吱——咯吱——”

    厚重的靴底碾过积雪，影渐长。茉茉蹲在墙角眯眼瞧着，见两道高壮的黑影伴着两个佝偻的身影从廊下走过，正是登仙楼的护院和公。

    “什么？！” 为首的护院突然低喝，手迅速按在腰间的配刀上，眼神锐利地扫向墙角。

    茉茉吓得一哆嗦，连忙缩着肩膀，怯生生地从影里走出来。小姑娘发顶积着薄雪，鼻尖冻得通红，“陆哥，是我……”

    那公中为首的正是陆哥儿，他眯着眼睛凑近瞧了瞧，摆着手对护院笑道：“放心放心，我认得！这是素玉小姐身边的小丫鬟茉茉，许是在外等自家主子呢。”

    护院闻言，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些，收回按在佩刀上的手。

    那小姑娘傻兮兮地站在原地，脸颊带着红晕，一副楚楚动的模样，陆哥儿心一动，低声对几个同僚道：“你们自去巡夜，我还有些事与她说。”

    几个男顿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窃笑声，陆哥儿笑骂一阵，等那几个走远了，朝茉茉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茉茉怯怯地看着他，“陆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陆哥儿轻佻地笑了两声，伸手就要去捉她的手腕。

    小丫下意识一缩，整个踉跄着退到了墙角，“陆哥，你别这样……我还要等我家小姐，你、你快走吧！”

    “又不听话？”陆哥儿眯起三角眼，啧了一声，“先前怎么说来着，旁在的时候叫陆哥，旁不在呢？！”

    茉茉顿时焉了下来，捏着衣角踟蹰了好一会，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主……主……”

    “这才乖嘛！”陆哥儿眉开眼笑，上前摸她脸蛋儿，茉茉躲闪两下，便闭着眼睛由他捉弄了，小巧的耳垂红的发烫。

    陆哥儿摸了一阵，手就要向下伸衣襟，吓得茉茉连忙抓住他的手，急声道，“主，别这样……”

    陆哥儿脸色一沉，“摸你两下就扭扭捏捏，咋的，这才刚攀上高枝，就忘了自个儿以前是啥光景，连旧都不认了？”

    “不……不是！”小丫慌忙摆手，躲闪着眼神道，“这是大路，会被看见……”

    陆哥儿嗤笑一声，朝她扬了扬下，“跟我来。”

    茉茉望了望晓春别院的大门，耳边忽然响起了陆哥儿的一声“还磨蹭！”，吓得她只好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走路也打着哆嗦。

    陆哥儿嫌她走得慢，抬脚就踹了她两下，疼得小姑娘嘴角一抽，慌忙加快了脚步，小身子还在不住发颤。

    两绕过长廊，进了一间偏僻的小屋。

    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热气裹着烟味扑面而来，一看就是公和护院们平里歇脚的地方。

    只是这会儿屋里空无一，陆哥儿没给她半分犹豫的余地，一把将茉茉推了进去，门 “砰” 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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