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

，像是藏了什么命根子。

    朱莉低声代：“他们从南卡跑来的，种植园主悬赏抓，民兵到处贴告示。你小心，船上别让他们露馅。”

    到了开船的子我，递给克鲁斯一袋粮和一壶水：“上船后别走，藏在货舱，装哑。”克鲁斯低声应了，搀着哈丽特，眼神复杂，像在掂量我是救星还是送他们上绞架的刽子手。

    威尔逊混在他们后面，碳灰抹得像个黑鬼，佝偻着背，提着个麻袋，装得像真的一样。

    我扫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别抬，民兵的狗鼻子灵着呢。”他点点，喉咙里挤出个“嗯”，低跟在克鲁斯夫后面。

    米娅这次还是非要跟来：“主，我得去。这趟……我放心不下你，之前你走了半年，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这次必须我也得拴住了你。”我皱眉，想让她留下，可她咬着唇，眼神里带着我说不出的固执，我觉得这次的短途，她已经跟来2次了，那这次也无妨。

    丽贝卡还是被暂时放在露西那，让玛丽帮着照顾。

    码边，霍克船长的“果阿玫瑰号”停在雨中，蒸汽机正在启动中，这次让哈克船长的船先走，由于我和霍克船长组团跑封锁线，已经是多次的老组合，亮出通行证，塞给民兵几张邦联纸币后，民兵稍微看看船员构成，也不过多怀疑，懒懒的放行。

    果阿玫瑰号，趁着雨夜溜出萨凡纳港，贴着浅滩躲过北军巡逻艇。几天后，船靠进拿骚港，

    在蓝鹦鹉酒吧，我找到这次的接马丁，一个秃顶的英国佬，穿着花衬衫，眼神像老狐狸，对暗号确认过身份后，我照例述了这次的易内容。

    把逃给地下铁路的也很顺利，遇到约书亚我提了个私请求，这是路上米娅在我怀里反复和我说的，我又去给威尔逊买了套净的衣服，让他穿着回家。

    第二天傍晚，在拿骚港附近阿德莱德渔村的小教堂里，约书亚给我和米娅，现在应该叫她的教会名：莉娜。

    主持了一场简朴的西式婚礼。

    教堂是木板搭的，墙上爬满藤蔓，彩色玻璃窗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来宾只有之前我运出的一家四逃，约拿一家，父母和两个半大的孩子，穿着借来的净衣服，坐在木凳上，眼神温暖。

    还有1个这次偷运出来的北方军威尔逊上校，我把他也叫来了，觉得有个出身高一些的给我们做见证比较好。

    到了这里我就不必再对威尔逊上校隐藏姓名了，可在这里用的朗德·莫林，这个身份还是假的。

    我和阿妮塔一样，有着3套身份，1套是出身本来的，1套是在白世界里游走的，1套是为了掩饰在白世界里游走身份用的。

    阿妮塔有一套混血，米娅这个身份，是她在白世界里隐藏莉娜，这个身份时用的。

    我在邦联海军部也有一个叫：红茶弗朗西斯，的代号，用于掩饰朗德·莫林这个身份。

    而我的本来名字我从没和这里的任何说起过，老卡特先生也只是知道我是中国的洋行通事。

    莉娜穿了件从本地市场买的白棉裙，上别了朵野花，羞涩得像个新娘。我还是一身黑色大衣，宽檐帽摘下，难得觉得自己像个正经。

    约书亚站在简陋的讲坛前，手持一本旧圣经，声音低沉而庄重：“朗德·莫林，莉娜·埃里克，你们是否愿在上帝与众面前，誓言相守，无论顺境逆境？”

    我握着莉娜的手，沉声道：“我愿意。”

    她低，声音轻颤：“我也愿意。”

    约拿一家和威尔逊上校在旁轻声鼓掌，孩子们的笑声像海般清脆。

    约书亚微笑着合上圣经：“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我宣布你们结为夫。”

    仪式结束，约拿的妻子端来一盘椰汁煮鱼和几块玉米饼，算是婚宴。

    莉娜靠在我肩上，眼神柔得像春水，我低声说：“莉娜，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

    她没说话，只是抓紧我的手，嘴角弯起一抹笑。

    离开渔村前，威尔逊掏出那块金怀表，递过来：“莫林，这归你了……还有波士顿的钱，我会让送来。”

    我摆手，把怀表推回去，又递给他一张去波士顿的船票：“留着吧，上校，咱们算个朋友，你欠我这份，哪天我落魄了，兴许还得找你还。”

    他愣了下，一副诧异的表说道：“朗德·莫林……我记住了。”

    我转身没多说，带着莉娜回了码，准备回萨凡纳。

    之后的子难得又太平了几天，夕阳下，她靠在我肩上，裙摆被风吹得轻晃，我教她写几个汉字，她歪歪扭扭地描着“家”字，笑得像个孩子。

    可好子没持续多久。7月中旬的一个清晨乔伊急匆匆敲门，他满大汗，喘着气说：“莫林，卡特先生找你，庄园见，赶紧的！”

    这时候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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