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

木椅上，双手捧着茶杯，声音断续，像被海风吹散的烟：“我听路说，南方军截获了一封密信，锁定了她。早上南方军士兵在市场橡树上吊死了她，尸体挂了一整天，脖子歪着，”她哽咽，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围观的白有的骂几句，有的低走开。”

    她咬唇，绿眼睛黯淡：“朱莉说，联络接连被抓，信送不出去。我怕我是下一个，主，民兵会不会知道我？”

    我现在心里对这个也没准，只能等待，但觉得不能让米娅再自己吓唬自己，别南方军没找上门，她自己先撑不住了。

    我低声安抚米娅：“别怕，有我在。你先歇两天，朱莉那边我去说。”

    夜里，卧室的烛光摇曳，米娅站在床边，粗麻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丰满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纤细的腰身收束如柳，滚圆的部紧实，像刚剥开的棉花。

    她跪在我面前，颤抖着解开我的腰带，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请求：“主，今晚让我来，好吗？我……我需要忘了丁娜的脸。”

    我心一震，靠在床，这平倔强如野马，今晚却主动得像雌豹，绿眼睛里羞耻与渴望织。

    米娅声音颤抖：“我母亲教过我，狼氏族的在月圆篝火旁赤足起舞，赞美身体的自由，男坦诚相拥，像狼群追逐月光……可贵格会说，‘主怜悯罪，克制欲’……”

    她哽咽，泪水滴在我的手背，温热如血，“我怕死，主。丁娜的脸在我脑子里，朱莉的信送不出去，只有你能让我忘了恐惧。”

    米娅的野让我沉迷，斯蒂芬妮从不如此主动。

    可米娅的汗湿肌肤、绿眼睛的哀求，像海妖的低吟，早已让我沦陷。

    我想起孟子的话：“食色也。”欲望是的本，何必遮掩。

    我点，任她动作，她喘着气先用舌让我的硬起来，然后修长的腿跨在我腰间，汗湿的发丝贴着脖颈，手指颤抖着引导我我的进她的道。

    她的腰肢扭动如蛇，亚麻色发甩在肩后，嘴里低吟着我听不懂的曲调，应该是她的部落的，和这南方的小调完全不同。

    她的胸脯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淌下，滴在我的胸，温热而黏腻。

    我被她点燃，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直到她瘫在我身上，喘息如，烛光在她雪白的背上跳跃。

    事后，米娅侧躺在我身旁，她低声问：“您会嫌我吗？贵格会的姐妹说，该被动，伺候男，贵族小姐更该守贞……”

    我抚摸她的脸，汗湿的发丝黏在我的指尖，沉声道：“你不是白，不用守他们的规矩。你的野让我喜欢。”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能听见：“今晚是我求你……但狼只向狼低，不向主摇尾。”

    我试探道，“但中国男也要听话，男尊卑天经地义，以后我让我好好玩弄你，你别害怕，这只是游戏，不是真的会伤害你。”

    她抬眼，绿眸里闪过一丝讥诮：“游戏？狼的游戏里，输的一方会被拧断脖子。”

    米娅的主动让我对她的易洛魁生活，产生了兴趣，于是主动问起，米娅略带自豪的说了起来：“易洛魁的，尤其是莫霍克族的，跟白不一样。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们族里，是家的根，管种地、养孩子，还管大事。母亲告诉我，狼氏族的像狼，护家、守族，哪怕孤身也要活下去。族里有氏族母亲，长老，地位比男高。她们选酋长，管婚姻，分粮食，连打仗的事都得听她们的。白来了，说不该管事，酋长学了白的规矩，把长老挤到一边，可我们小时候，长老还教我们，是‘三姐妹’的守护者，玉米、豆子、南瓜，靠我们种，族才活的下去。”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怕这些记忆会散了：“我七岁，母亲让我学编篮子，教我绿玉米节的舞步，说狼氏族的儿得有狼的韧，哪怕族里冷眼，也得站直。我……不算真正的狼氏族儿。父亲是瑞典，族里嫌我，喊我‘白鬼崽’，说我没资格拿狼木雕。母亲护着我，说胎记和木雕证明我是狼氏族的，孩子们笑我，有一次连绿玉米节的舞都不让我跳。母亲说，狼氏族的得自己找路，哪怕族里不要，白不要，也得像狼一样跑下去。我十三岁，父亲扔下我们，母亲送我去贵格会学校，说只有白的路能让我活。可我没忘，她教我的狼氏族的歌，唱起来像风吹过森林。”

    我搂着米娅淡淡的说：“行，狼氏族的，挺有意思。不过米娅，你现在不是部落长老的儿，是我的，我喜欢你的野和坚韧，可我也想要驯服你，毕竟这里环境不同，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现在到我对你了”

    说着我把米娅压在身下，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狠狠进她的道。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颤，绿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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