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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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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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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瞧啥稀奇事儿。

    我晚上“弄”斯蒂芬妮时,她跪在床上翘着,我抽她几下或者用假阳具拨弄她,她喘息声断断续续,艾米就在那缝里盯着,也不吭声。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玛丽让她看的,兴许是玛丽觉着艾米早晚得习惯这些,想让她“学着点”。

    我想起玛丽以前和我说起过,斯蒂芬妮的母亲,对她的这个儿态度很矛盾,既喜,又疏远,尤其从主开始频繁地在她孩子面前,对她进行殴打开始,她觉得自己无能,保护不了孩子,这种无力感每天折磨着她,这确是每个花式姑娘都要经历的常,她被打时,斯蒂芬妮躲在角落捂着耳朵哭。

    她后来说,宁可孩子恨她,也别天天瞧她挨鞭子。

    所以她必须把孩子推出去,推得离自己远远的,宁可孩子跟她不亲,也不要看孩子每天看自己亲妈受辱而难受。

    斯蒂芬妮独宠的子一长,她越发黏。

    早上她自觉翘起挨几鞭子,晚上她爬上床,等我搂她、用她。

    她那白的身子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我抽她时她眼泪汪汪地说“谢主”,我用她时她喘得像只小鹿,似乎对她来说,这子美得没法说。

    我瞧着她那满足的模样,心里倒有点复杂,她想要的就是这,可我总觉着这“快乐”底下藏着太多苦。

    艾米偷看的那双眼睛,也让我有点不自在,我不敢问她现在是怎么想的,自从在一起生活,我就避免和艾米做过多流,不想让她面对成世界,尽管这地方很小,我每天在什么,她都看在眼里,我也必须把她推出去,推得远远的。

    那天晚上,斯蒂芬妮靠在我怀里,金发散在枕上,壁炉的火光映得她脸苍白得像纸。

    她突然转过身,蓝眼睛盯着我,犹豫了半晌,低声说:“主,我以前学琴,是个白教我的。”

    我低声问:“谁教你的?”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回忆,低声说:“她叫艾琳,是个契约。她比我大几岁,白得像雪,长着红发,眼睛是绿的,像猫眼。她在庄园里活,主生气了就打她,可她从不哭。她教我弹琴,说我学了这个,能让主高兴点。”

    斯蒂芬妮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艾琳跟我不一样,她只要满10年,就能自由。她常说,等她自由了,要去北方,找个地方开个小店,再也不伺候。她教我时,手指按着琴键,弹得可好听了,比我强多了。她说她小时候在尔兰,家里有架钢琴,后来穷得卖了,她也被卖到这儿来。”

    我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海德医生和我闲聊时说起过,白契约在南方不常见,可也不是没有。

    有些穷白,多是尔兰移民或英国穷,尤其尔兰大饥荒时期的逃难者,签了契约,卖身给移民船长,让移民船长带他们来新大陆,再把他们卖给当地的地主、富豪。

    由于跨越大西洋的移民船往往十分拥挤,条件恶劣,疫病流行,死亡率可能会达到五分之一,甚至有的会更高。

    艾琳八成就是这种,10年契约一满,她就能走,不像斯蒂芬妮,生下来就是隶,一辈子没得选。

    我低声问:“她对你好吗?”斯蒂芬妮点点,眼泪汪汪地说:“好。她教我时,总是偷偷给我点吃的,有次还替我挨了鞭子。她说她瞧着我可怜,跟她妹妹长得像,才教我弹琴。可她也常说,我这辈子没指望了,学琴也逃不掉挨打的命。她教我那几段曲子,都是简单的,说花式姑娘不用学太好,只要哄主开心就行。”

    她说到这儿,眼底黯淡下来,低声说:“后来她走了,契约满了,主生气也没法留她。我记得她走那天,穿了件棉裙,背着个小包,回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可她教我的曲子,我一直没忘。”

    她说完,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比划,像在按琴键,眼泪掉下来,低声说:“主,我弹得不好,可那是她留给我的。我怕忘了她,就老弹那几段……”她偷瞄我一眼,像怕我嫌她啰嗦,赶紧补了句,“您别生气,我就是想告诉您……”

    我摸了摸她发,低声说:“我不生气,你弹得挺好。”她点点,眼泪挂在睫毛上,低声回:“谢主……”可那眼神,分明在想艾琳,想那个教她琴又离开她的白。

    我躺回去,心里有点沉。

    艾琳是契约,10年就能自由,斯蒂芬妮却连这点盼都没有。

    我忽然明白,斯蒂芬妮在墓园那次不是在给自己选墓地,而是希望我给她一个不再会被转卖的保证。

    1860年秋

    萨凡纳港方向的寒风裹着港的咸腥味钻进屋里,壁炉烧得劈啪作响,火光映得屋内一角暖黄。

    店铺的生意却随着天冷渐繁忙起来,茶叶、咖啡、烟的需求猛增,这一方面是快到圣诞节了,这是洋的新年。

    富区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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