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

 这丫命苦，我留着她，总得让她过得比以前强点吧。

    那些名字，就让它留在她腿上，我不添新伤，已经是她能盼到的最好结果了。

    一天晚上我来了兴趣，把一条狗链子套在斯蒂芬妮的脖子上，让她光着，像狗一样爬着被我遛着玩，她微笑着任我玩弄，在墙根下，她抬起一条腿，模仿狗的样子，一水柱向侧面出。

    我看到她两瓣之间的门，褐色的一圈褶皱小巧可，忍不住动了玩心，找出一个大针筒、灌肠器和一小罐油脂，排空了斯蒂芬妮的肠道后，在她的眼上涂抹油脂，用手指逐渐扩张成一个小，把茎进去享受她的后庭，十分紧致舒服，但我也想，对这个地方可不能贪恋，对她身体不好，而且她道也很湿滑紧绷。

    我们做完后，斯蒂芬妮躺在我旁边，金发散在枕上，灯光下那张脸苍白得像纸。

    她突然转过身，蓝眼睛盯着我，犹豫了半晌，低声说：“主，我后面……只有您用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觉得那很脏，可主想要，我就愿意给。”

    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又补了句：“我整个身子都脏死了，反正您不嫌弃就好。”

    她这话像是想让我开心，语气轻得像在哄我，可那自轻自贱的味儿却刺得我心里一紧。

    我听着这话，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接上话。

    她可能是瞧出我喜欢她那紧窄的后庭，才故意这么说，想讨我欢心。

    可她越这么说，我心里越堵得慌。

    她把自己说得像个脏东西，恨不得把全身都献给我换点安心，可这话哪是让我开心，分明是把她自己的伤又撕开给我看。

    我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又像一枯井，里面黑暗得不见底。

    像怕我说出啥让她更怕的话，可我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她才18岁，却偶尔会流露出一副饱经风霜的神上的苍老，生命在她本应最绚丽的时间，已经变成了某种似乎不耐烦的等待。

    她见我没吭声，身子缩了缩，低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呢喃：“主，您别生气，我就是想让您高兴……”

    那声音细得像风吹芦苇，我听着更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脏死了”，还硬挤出这话来哄我。

    我伸手摸了摸她发，低声说：“别这么说，我不嫌你。”可这话出，我自己都觉得的，没啥说服力。

    她抬偷瞄我一眼，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点了点，低声回：“是，主，我……我信你。”可那眼神，分明还是信不过自己。

    我躺回去，盯着屋顶，心里堵得像塞了块石。

    她这话让我想起她大腿内侧那四个名字，想起她13岁就被卖的命，想起她被转手那么多次的苦。

    她觉得“后面只有我用过”是件值得拿来说的事，可这哪是啥好事，分明是她被糟蹋得只剩这点“净”能献给我。

    我没法回应她，她为了让我开心挤出来的话，反倒让我更怜她，又更烦这子过得这么扭曲。

    她睡下后，我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心里暗想，这丫命太苦，我留着她，总不能让她觉得自己真“脏死了”吧。

    这段时间有些冷落玛丽了，我也把玛丽招来陪了我几次，玛丽依然是驯服而又冷淡，斯蒂芬妮多少回愿意给我来点半真半假的反应和叫春。

    西历1860年初冬

    天冷下来，萨凡纳的冷风裹着港的咸腥味钻进屋里，晚上睡觉都得盖上厚被子，我也点起了壁炉取暖。

    斯蒂芬妮终于如愿取代了玛丽，成了我身边的独宠。

    这事儿还是玛丽主动提出来的，她说：“主，天冷了，我晚上还是去隔壁带孩子吧，艾米一个睡仓库怪可怜的。”

    玛丽语气平淡，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我瞧得出，她是故意让位给斯蒂芬妮。

    她摘了链子，恢复那贤妻良母的模样后，争不过斯蒂芬妮的年轻貌美，也懒得争了。

    她搬去仓库陪艾米睡，晚上留我跟斯蒂芬妮独处。

    斯蒂芬妮得了这独宠，高兴得跟小猫抓到老鼠似的。

    她跪在我腿边，链子拴在脖子上，铃铛一晃就响，金发散在肩上，蓝眼睛时不时偷瞄我，像只得了赏的小猫。

    她晚上爬上床，赤地靠在我怀里，身子凉凉的，可贴着我时总想往里钻。

    她觉得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大快乐，不用跟玛丽分享我，不用担心被冷落，整个都归我一个使唤。

    对她来说，这子是她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我搂着她时，她还会低声说：“主，谢谢您……”那语气里满是满足，像真觉得这辈子值了。

    这之后，我常发现艾米偷偷摸摸地从仓库墙缝那儿看我跟斯蒂芬妮。

    她小脸贴着木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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