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鱼目

  榆暮在后，低，眼神虚落。

    反应慢了半拍。

    她迈出一步。

    下一秒，“砰——”

    热气混着湿水汽扑面涌来，氯味与玫瑰油的味道缠绕在一起。

    应该是陌生的，但却有点熟悉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辨认，榆暮整个已然跟一具温热的胸膛撞上。

    鼻尖下是浅浅的、湿透的男气息，略冷，咸味从皮肤蒸起来。

    榆暮闻到了湿润的气息。

    她仰起。

    灯光就在顶，却被来半挡住了些。

    榆暮对上了双锋利的眼睛。

    眼角斜挑，鼻梁高挺，睫毛沾水贴住眼睑，少年低着，眉梢收拢着一瞬间的不耐烦，榆暮的额发微湿，被水汽黏在脸侧。

    呼吸在两之间涌起又塌陷。

    等榆暮回过神，手臂本能抬起要分开距离，却被对方单手抓住。

    指骨微凉。

    少年盯着榆暮，语气凉薄地开。

    “不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