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之舟

些炙热而痛苦的感，投向了另一个。

    一个比她年轻，比她…更合适的？

    一个可以在阳光下亲密同行，可以被霍一公然呵护，可以…拥有关系的？

    如果她的放置与忽视，让霍一仍然与一个年纪足以做她母亲的走到这步，那她的小心翼翼、那些克制，那些不去关注的刻意，又算什么？

    一种被彻底剥离的冰冷感席卷了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霍一感世界的中心，即使那是扭曲的、痛苦的。

    可现在，霍一似乎找到了新的港湾，一个可以温暖拥抱她、而她也可以坦然回应的港湾。

    那自己这个妈妈，这个她曾经迷恋又恐惧的源，是否就变得多余了？

    舆可控。

    报告上的这四个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需要的是舆可控吗？她需要的是…她需要的是什么。

    她需要霍一。

    这个念如此强烈地撞击着她，几乎让她失态。

    她需要看到霍一，需要确认，需要…阻止她的逃离。

    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手已经按下了内部通话键。

    备车。她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沙哑，但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去上海。

    首长，现在吗？电话那的秘书显然吃了一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愕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您明天上午还…

    现在。叶正源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断，安排最近一班飞机。通知上海方面，不要惊动任何，我私下过去一趟。

    是！秘书立刻应声，不再有任何疑问。

    切断通话，书房里重新陷死寂。

    叶正源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警卫岗亭模糊的灯光。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盘着发、衣着一丝不苟、面容冷肃的。

    这就是外眼中的叶正源，威严，强大，无懈可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胸腔里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

    她在犹豫吗？

    或许有。

    夜贸然前往上海，去见明显想要保持距离的养，只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绯闻，这绝非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这太冲动，太不理智，太容易授以柄。

    若是平时，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出如此失据的事。

    可是…想到霍一可能正沉浸在另一个的温柔乡里，想到霍一可能正用曾经凝视她的目光凝视着别，想到霍一或许正在彻底地…远离她。

    一种近乎毁灭的恐慌就攫住了她。

    所有的理智、权衡衡、顾忌，在那强烈的感冲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她必须去。必须亲眼看到霍一，必须…确认自己在她心中，是否真的已然被取代。

    她拿起外套，步履匆匆地走出书房，身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秘书早已等候在门，脸色紧张。

    首长，车准备好了。飞机正在协调，最快一小时后起飞。上海那边已经接到通知，会安排低调接机。

    嗯。叶正源淡淡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任何绪，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内心的紧绷。

    坐进车里，车窗外的北京夜景飞速倒退。

    霓虹闪烁，勾勒出这座权力城市的廓。

    她习惯于掌控这里的一切，却在此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能影响政策走向，能权衡各方势力，却似乎无法掌控那个她从小带大的孩的心。

    飞机冲上云霄，穿过浓厚的云层。

    等舱里只有她一个，异常安静。

    她闭上眼，却无法休息。

    霍一的脸，方欣的脸，那张刺眼的照片，替在她眼前闪现。

    她想起霍一小时候，软软糯糯地跟在她身后，生生地叫她妈妈。

    想起霍一青春期时，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闪躲、复杂，想起霍一决定搬出去那天，低着，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地说：妈妈，我需要自己的空间。

    想起这些年，霍一似乎越来越成功，越来越独立，也越来越…不需要她了。

    一种尖锐的疼痛划过心脏。

    她一直以为，放任霍一离开，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可直到此刻，直到可能彻底失去的恐慌袭来，她才惊觉，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甘心过。

    那份被霍一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的、禁忌的感，她曾经选择视而不见，甚至隐隐排斥，因为它危险且不合时宜。

    可当它可能转向他时，她却感到了剜心般的痛楚。

    她不敢想下去。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上海璀璨的灯火，如同繁星洒落间。

    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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