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内部的侵犯,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老二的手指,在她那被十几个男


番蹂躏过的、早已失去了任何紧致感的甬道里,粗

地搅动着、抠挖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


浓稠的、

白色的、混合着血

和体

的污秽,从她的

户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是在她体内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十几个男

留下的


。
“我

,真他妈能装啊!”旁边帮忙按着她的男

,看着那几乎流不尽的白浊

体,发出了惊奇的、带着一丝

邪意味的感叹。
老二面无表

地,像清理一个被堵住的下水道一样,反复地抠挖着,直到感觉里面差不多

净了,才把手抽了出来。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后那个同样惨不忍睹的、撕裂的菊

。
“这边也得弄弄。”他说着,示意另一个男

,“你来。”
那个男

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同样用最粗

的方式,清理了她那被撕裂的后庭。
整个过程,张荣芳就像一个被拆卸开来清洗零件的机器。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

随意地翻弄、摆布。
她的双手,依旧被那根浸透了汗水和污秽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她的尊严,她的隐私,她作为“

”的一切,都在这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哗哗作响的水声中,被彻底地、冲刷得一

二净。
当他们觉得差不多“洗

净”了之后,便关掉了水龙

。
“行了,就这样吧。”老二站起身,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令

厌烦的杂务。
就在这时,那个狱警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浑身湿透、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溺死的、光秃秃的小猫一样的张荣芳,从手里扔过来一套

净的囚服和一根崭新的、更加粗硬的麻绳。
“把这个给她换上。”他命令道,“那根旧绳子扔了,用这根新的,给我重新绑结实点!”
老二他们不耐烦地,七手八脚地,将那件

净的囚服,套在了张荣芳那还在滴水的、冰冷的身体上。
然后,他们解开了那根已经磨得血

模糊的旧绳子,又用那根崭新的、更加坚硬粗糙的新绳子,将她的双手,以一个更加痛苦、更加扭曲的角度,重新反剪、捆绑在了身后。
新绳子,摩擦着手腕上那些新鲜的、被水泡得发白的伤

,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但张荣芳,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一个娃娃。一个被玩坏了,清洗

净,换上新衣服,重新捆好,准备被送回货架,等待下一次被取用的娃娃。
>后勤楼,

囚宿舍,地狱的回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回到那栋属于

囚的后勤楼的。
或许是被拖着,或许是被架着。她的记忆,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的空白。
当她再次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已经身处在三楼那间熟悉的、充满了


气息的宿舍里了。
宿舍里的其他七个


,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看着她。
她们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好奇,有嫉妒,有幸灾乐祸,有鄙夷,还有一丝丝隐藏得极

的、因为看到了同类的悲惨下场而产生的恐惧。
张荣芳被两个男狱警,像扔一件行李一样,扔在了她自己的床铺上。然后,狱警们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充满了诡异沉默的空间。
沉默,被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恶意的嗤笑声打

了。
是王莉。她抱着手臂,走到张荣芳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张总吗?”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向张荣芳那已经麻木的神经,“怎么了这是?失魂落魄的,跟被鬼

了似的。”
她的话,引来了一阵压抑的窃笑。
另一个


,李梅,也走了过来,她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荣-芳那湿漉漉的、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

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被带到男监那边去‘加餐’了?啧啧,那边的男

,

力旺盛得很吧?”
“怎么样啊?张总?”王莉蹲下身,凑到张荣芳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毒快意的、气声般的音量,问出了那个最残忍、最诛心的问题,“被那么多男


,爽不爽啊?”
爽不爽啊?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张荣芳那已经封闭的、黑暗的意识囚笼。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强行屏蔽掉的、地狱般的画面,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

了她的脑海!
那一张张狰狞的、充满了欲望的脸!
那一根根粗大的、野蛮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阳具!
那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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