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的报复

旧混浊不堪。

    那由汗水、烟、和血混合而成的、浓稠而腥膻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一切。

    男们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脸上带着那种饱餐餍足后的、懒洋洋的倦怠。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地、用最粗俗的语言，回味着刚才的“美餐”，像是在流一道菜肴的感。

    “妈的，那娘们的，真他妈带劲！”

    “后面更爽！就是太紧了，差点给老子夹断了！”

    “嘴也不错，就是不怎么会含，还得再调教调教。”

    他们谈论着她，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一块，一个没有任何感觉和尊严的玩物。

    没有一个，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赤着、蜷缩着、被他们蹂躏得不成形的。

    张荣芳就那么躺在冰冷的、黏腻的、汇聚了十几个男污秽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像一幅被肆意涂抹、彻底毁掉的画作，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红肿的咬痕，以及已经开始凝固的、斑驳的斑和血迹。

    她的长发，像一团枯萎的海，与地上的污秽黏连在一起。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但那双曾经明亮而傲慢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绝望。

    那是一片死寂的、空的、如同宇宙尽的黑般的虚无。

    她的灵魂，已经从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躯壳里，抽离了出去。

    就在这时，寝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那个一直守在门的狱警，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用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一个囚犯。

    “行了，都他妈爽完了吧？爽完了就赶紧活！”他的语气，像是在催促一群刚吃完饭的猪去清理猪圈，“林监狱长代了，手脚麻利点，把这儿收拾净，别他妈留下一丁点痕迹！”

    男们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懒懒散散地行动起来。

    “龙，你带几个，把地拖了。”狱警指挥道，“老二，还有你，你，你们几个，把‘东西’弄到浴室去，给她洗净了。妈的，弄得跟个屠宰场似的。”

    “东西”。

    他又一次，用这个词来称呼她。

    被点到名的老二，和另外两个男，不不愿地走了过来。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肮脏不堪的、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恶。

    “，真他妈麻烦。”其中一个男抱怨着，却还是弯下腰，粗地抓住了张荣芳的一条胳膊。另一个则抓住了另一条。

    他们就这样，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赤的、瘫软的身体，在肮脏的地面上拖行着，走向了监舍尽的公共浴室。

    她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歪在一边，空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的灯泡。

    >浴室，冰冷的清洗

    “雄狮”监狱的公共浴室，是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空间。

    墙壁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白色瓷砖，许多地方已经开裂、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湿的、混合着廉价消毒水和霉菌的味道。

    张荣芳被拖了进来，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先冲冲。”老二不耐烦地拿起墙边一个高压水龙，打开了开关。

    “哗——！”

    一冰冷的、强劲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冲击在她赤的身体上！

    那冰冷刺骨的感觉，终于让那具如同死去的躯壳，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轻微的颤抖。

    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黏腻的斑、涸的血迹，在强劲的水压下，被冲走，汇成一浑浊的、灰白色的体，流向地漏。

    水流同样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红肿的伤，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麻木的表。

    “，里面怎么弄？”一个男看着她那两腿之间，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微微张开的，皱着眉问道。

    老二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棘手。他想了想，对另一个男说：“你，去把她手按住了。”然后，他自己蹲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欲仙欲死、如今却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绪波动。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沾满了机油味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捅了进去！

    “呜……”张荣芳那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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