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懿蕙无力再跪着，只能趴贴地板。狗流出蜜，湿漉漉地淌成一洼又一洼的白浆。心身俱瘁，方懿蕙沉沉地睡去。

    当被喜欢的事物背叛时，夏玉婵会歇斯底里。但是明明已经被这样折磨和凌辱竟然还可以觉得高兴，那自己一定有病，而且严重到病膏肓。

    偏偏夏玉婵被狗时就是会高，甚至其中一次还激烈地吹，吓得狼狗爪子抓，把夏玉婵的衬衫扯几道子。在连续不断的高中，自己有意识的尿失禁应该就有两次。累到脑袋一团混，全身火热滚烫好像发烧，这也许是病的病征，夏玉婵这样想。一定是因为染了这么重的病，所以才不见天目不识物。在黑暗里，谁都可以她。

    谁都可以。

    狗激在夏玉婵的身体内，夏玉婵以为强横到贯穿子宫颈，全都洒满子宫。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因为小腹收缩地很激烈，甚至有微微的抽痛，和在道里面感觉不一样。完的狼狗挣扎着拔不出，毛茸茸的身体趴在夏玉婵身上，蹼爪用力蹬着想要拔出，有几次抓到衬衫裂内的柔肌肤，留下血红爪痕。

    黏了夏玉婵一身狗毛，才被拔出来。夏玉婵全身又痒又臭，很想冲澡把身体洗净，但是那些都是妄想。

    来不及喘气回神，夏玉婵就重新被吊起来，铁炼卷动时铿锵震动，新的在大腿内侧画下新的痕迹，腿间红白斑驳。唇红肿发涨，像是肥美的鲍鱼打开蚌壳展示丰腴的。

    黑暗里不用闭上眼睛也很快就能睡着，而且夏玉婵不断地过度激烈运动，激

    烈到夏玉婵自己都痛恨着为什么意志力只会在每一次的强过程中涌现高来展

    示顽强的韧，但是结束后却马上就可以消失让自己瞬间睡死。

    察猜也痛恨着为什么意志力只会在每一次的赌输之后再度下注来展示顽强的

    韧，但是结束后却马上就可以输个光让自己瞬间穷死。

    昨天才领了这周的薪水，刚刚就在碧海宫的私营赌场输到光。要不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哈契，可能连宵夜都没有着落。察猜不担心下周的花费有没有得周转，因为他再不还欠飞牛哥的赌款尾数，他就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下周的事当然就用不着担心。

    明明一开始手气就很旺，为什么后面几把会输到这么凄惨？如果那时后就收手，现在不只可以一次还清欠飞牛哥的钱，还可以跟费洽还有肯望去爽一下。毕竟已经两个多月没去了，每次洗沾在内裤的遗就觉得很费，不知道倩丽雅的子是不是还这么弹手，叫床的声音是不是还这么销魂，扭起腰来每次都像要把自己榨才肯罢手。

    说不定飞牛哥今天去过周末，不会来找麻烦。

    啦，飞牛哥每次都是来收完钱才去找乐子，哪有可能会这么好心放过自己？算了，反正弄死自己收不到剩下的钱也很吃亏，了不起应该就是再搞断他其余的手指吧？望着左手断了一截的无名指，心里突然又有点欣慰起来，如果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断个无名指还是小指的也算是快乐的结局了。

    “察猜，你不要再沉迷赌博了，认真存钱，回国盖栋房子娶个老婆，好好过下半辈子比较实在啦！”哈契拍着察猜的肩膀。

    “哼！笑死了，之前赢钱请你去吃喝玩乐的时候，也没看你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啊！”察猜要不是看在哈契请他吃宵夜，还会说得更酸。

    两个提着鲁味咸酥和两手啤酒慢慢晃回工寮，再煮个杂烩锅，把菜菜丢一起煮再加鱼露虾酱的，又是一餐家乡风味，如果今天电视转播可以看到一场采的球赛，也不算太难打发这个穷酸的周末夜啦！

    走到拐进工地的碎石泥路，看见费洽跟肯望也提着大包小包食物饮料走回来。

    “喔！你们不是要去那个那个吗？”察猜用手势做了的动作。

    “今天很倒楣耶！这边警察偏偏挑礼拜六去临检扫场子，一堆挤在那边，晚上没得做了啦！”费洽不满地抱怨着。

    肯望伸手捞进裤档里抓了抓，喉一咳吐出一浓痰。“咦？大只跟小只呢？”

    哈契左右张望。“我记得走的时候有把它们绑好啊！”

    “算了啦，狗还会走丢吗？”察猜很不耐烦地应着。“一定是跑去过周末了啦，去跟哪边的母狗搞一搞，爽完自己会找路回来。”

    “我跟你们说啊！”肯望开心扯话。“我们家小时候养的狼狗超厉害的，有一年搬家从甲望省搬到钦仙省，中间爬了好几座山，远得不得了，想说搬这么远带狗不方便就送给邻居家养，结果过几天那只狗还翻过山从甲望跑来钦仙找到我们耶！”

    “好啦好啦，你们家养的狗最厉害啦！”察猜忍不住酸肯望。“那它们有没有游过海跑来这里找你啊？”

    “早就死掉了啦！”肯望听不出察猜的嘲讽。

    一群走进工寮，发现工地一楼空地灯光亮着，里面还停着一辆车。

    “不会吧？工这时跑来监工？”哈契紧张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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