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吐完没有比较舒服。被的时候，不一样的会有不同的方式，即使被强的时候痛苦会把时间拉长到没完没了，但是感应着抽还是可以隐约预估到什么时后会结束。狼狗就不能预期，明明气喘得好像快要虚脱般疯狂，胯下捅刺仍然像高速马达一样停不下来，而且像是沾满强力胶那样黏糊着壁，即使蜜里面有着水润滑，狗茎还是黏紧壁随着动作力地拉扯着整片壁进进出出。

    被这样捶捣，方懿蕙觉得道被扯伤只是时间早晚的事。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一直滴在她的身上，腥臭味一直飘进鼻内，只可惜胃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被强时在神状态下觉得自己是，是母狗：被狗时，是货真价实的母狗。

    黄少隼走到夏玉婵身旁，扯着她的发拉起身坐着，掀开她的眼罩。夏玉婵痛苦地适应刺眼光线，可以看见东西的感觉珍贵到让想要痛哭，夏玉婵舍不得闭眼放弃每一秒可以看见的机会。

    映眼帘最清楚的画面就是一只淌着水状似疯癫的大狼狗压在方懿蕙身

    上，下体发狂抽动着方懿蕙，看到夏玉婵盯着它，狼狗还兴奋地汪汪吠叫几声。夏玉婵张开嘴阖不起来。

    这就是夏玉婵的选择。

    “懿蕙……”夏玉婵快要哭出声地唤着方懿蕙。

    方懿蕙吃力地微微抬起，看见夏玉婵这样的表盯着自己看，已经低贱到谷底的感觉再度格望无底渊坠下。方懿蕙叫着，声音空却绝望到令夏玉婵发抖酷寒。

    夏玉婵整个像被地雷炸裂，希望自己碎到尸骨无存也不要看见这么让绝望的景象。等到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扯着喉咙疯狂喊叫。

    “对不起！懿蕙！对不起！”夏玉婵只能一直重复着这些字汇，哪怕方懿蕙根本听不懂夏玉婵在对不起什么。即使知道，被狗茎进的也不会因此而停下或是不存在。

    黄少隼重新盖回眼罩，夏玉婵懊悔痛哭求着黄少隼。“放过她好不好？求求你放过她好不好？”

    “那是你选的耶！”

    “我后悔了，呜……，放过她好不好？我后悔了，我不要了，呜……”夏玉婵泪涕俱下狼狈哭着。

    “放过她，那谁来招待我朋友？”黄少隼恶狠狠地说着。

    “我，我！让我来代替她，让我来！”夏玉婵只想弥补自己一时自私种下无法挽回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要怎么弥补？夏玉婵不去想，只希望自己可以代替方懿蕙承受那样的苦。

    “那你趴好。”黄少隼冷冷命令。

    夏玉婵闻言立刻趴跪好，还讨好般地翘高，怕黄少隼一后悔就改变主意。

    黄少隼没有改变主意，因为他牵来的狼狗有两只。

    黄少隼只是在烦恼，到底刚才让狼狗压上方懿蕙猛的关键，是母狗的狗尿？还是帮它打手枪？还是那条浸满春药水的湿毛巾？搞不懂。

    看来只好全部都再做一次。

    当那条感觉奇异到近乎诡异的进夏玉婵的蜜时，夏玉婵还是一度有了胆怯和后悔的念。而那浓烈的腥骚味真的让她要快吐出来，完全感觉不到停下来的迹象还有壁快要被扯烂的剧痛让夏玉婵还是崩溃地尖叫痛哭。到底该选择还是狗，夏玉婵迷惑了。

    可是已经没有回的余地，狼狗疯狂地着自己是现在真实而存在的进行式。夏玉婵家里以前养过狗，小时候跟博美玩在一起的经验是美好的，相簿里面有好一阵子都是狗腻在一起的合影。夏玉婵喜欢狗，那只博美死了之后，就提不起心力再养一只，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悲欢离合还有生命回。

    只是喜欢狗不代表愿意给狗。而且越是喜欢狗，当被狗这样进自己的身体，夏玉婵更会歇斯底里。令夏玉婵无助的不是被喜欢的狗背叛，而是自己喜欢狗的谊和记忆因此而玷污变质，那个喜欢狗的夏玉婵背叛了从此以后永远都会痛恨着狗的夏玉婵。

    如果连自己都可以背叛自己，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哪里是可以立足的乐土？

    现在这里就是地狱，夏玉婵觉得地狱也许没有极限，以为是最下面的一层一定都还会有更超越想像的再下一层。层出不穷的再下一层，得夏玉婵嚎啕痛哭，可是微薄的泪水洗不掉这一身的肮脏污秽。

    方懿蕙看着夏玉婵，不再叫喊，也流不出眼泪。然后低，给狗。

    幸好张顺堂、刘继朗和余佑达都过几次了，不然要等这两只狼狗把她们伺候完还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何。从一开始的猎奇心态看着兽，到了一直重复着完全没有变化的动作，然后就泛着腻。几个分别找事做，喝饮料吃零食或是上厕所，总之想得到的琐碎闲事都做完一遍之后再晃回来，那两只狗还是维持一样的姿势在着。

    “真的很厉害……”连黄少隼都佩服了。

    当方懿蕙的体内滚满狼狗的时，已经快要虚脱晕死。刘继朗牵走狼狗时，狼狗还很不甘愿地反身扑回方懿蕙，弄得刘继朗拖拉扯狗非常狼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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